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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乞丐王的盛宴（第3页）

无双没有被那股味道吓退，反而把脸凑得更近，用手指蘸了皂角泡沫在包皮垢上轻轻涂抹，让泡沫把那层干涸发硬的包皮垢泡软。

“你的包皮垢好厚。上次翻开洗是什么时候？从来没洗过？那这层垢可能比我的婚龄还长。没关系，我帮你泡软——皂角水能泡软，桂花香能盖掉味道。你看，泡了第一遍，边缘已经开始软化了，这里，看到没有，这一小块已经翘起来了。再泡一遍，再泡一遍就能刮掉了。”

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状沟边缘轻轻刮掉第一层已经泡化的包皮垢。

刮下来的垢是浅黄色的，质地像软化的蜡，黏在婚纱面料上形成一道极细的淡黄色痕迹。

她把婚纱翻了一面，又蘸了皂角泡沫涂在残留的包皮垢上，继续泡，继续刮。

反复泡了三次，刮了三次，冠状沟里那圈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黄白色包皮垢才被彻底清理干净，露出底下正常的浅粉色黏膜。

她把刮下来的包皮垢碎片全部收集在婚纱的一角，小心地包好——这些样本待会儿要交给龙一收入地下室样本库，标签上会写着“老乞丐·包皮垢样本·桂花皂角水软化·三层剥离”。

“滋溜……滋噜……嗯嗯??洗完了。包皮里面全部都洗过了，舔过了，干净了。现在你可以操我了。你是今天第一个接受皇室泡泡浴服务的客人，也是第一个用我的婚纱擦过全身的乞丐。你的身上现在有我的婚纱味道，有桂花皂角味，有我的舌尖留下的唾液。来，用你洗干净的鸡巴操我。”

她躺到干草堆上，把双腿分到极限，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还残留着上一个乞丐精液的穴口。

那件沾满了老乞丐体垢和皂角泡沫的婚纱被她重新穿回身上，湿透的丝绸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乳房的弧度和腰肢的曲线。

婚纱上那些淡黄色的污渍和她自己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混合物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反光。

老乞丐跪到她双腿之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被无双用婚纱和舌尖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肉棒——龟头上的包皮垢已经完全没有了，只留下皂角的桂花香和极细微的唾液痕迹，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他把龟头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进来了——你的鸡巴——洗干净了——好滑——龟头上还有皂角的桂花香——在我的阴道里——和我的爱液混在一起——桂花味的鸡巴——桂花味的穴——好香——好烫——用力——再用力——操死无双——操死圣城公主——啊啊——????”

老乞丐在她体内抽送，节奏很慢很生涩，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操过女人，龟头在她阴道内壁上横冲直撞，完全不懂控制角度和力度。

但无双不在意——她用阴道内壁主动包裹他的茎身，用宫颈口轻轻含住他的龟头。

老乞丐在她子宫里射了精，精液量很少，浓度也不高，但温度极高，灌入宫房时让无双的腰肢轻轻弓了一下，脚趾在干草堆里蜷缩成一团。

“唔……射了，都射进来了。好烫，好少，但好烫。你饿太久了，精液量好少，但每一滴都好纯。休息一下，喝杯茶，能硬了再来找我。我会记住你，你是今天第一个接受泡泡浴的客人。”

老乞丐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干草堆上大口喘息，眼眶红了。

无双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落在他眉心正中央，留下一道极淡的透明湿痕，混着汗水和残余的皂角泡沫。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沾满污垢婚纱的女人。

婚纱上那些淡黄色和灰色的污渍在烛光下像一幅抽象画，每一道痕迹都对应着一个乞丐身体的不同部位——额头的皱纹、腋下的硬壳、脊柱沟的死皮、肛周的黑泥、冠状沟的包皮垢。

这些污渍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婚纱原本的白色丝绸上，把那些缝补线都遮得几乎看不见了。

她转过身，面对围在她周围已经等得急不可耐的其他乞丐们。她没有换婚纱，就穿着那件越来越脏、越来越重的婚纱，重新躺回干草堆上。

“下一个。我说了，每个人都有份。但你得帮我一个忙——我的嘴空着，塞一根进来；我的左手空着，握一根；我的右手空着，再握一根；我的脚趾还能夹两根，你想试试吗？没试过？今天可以试。对，用足弓夹住茎身，脚趾轻轻动一下，感觉到了吗？我的脚趾比手指更灵活，它们能单独动，对，就像这样。嗯嗯??你的龟头好敏感，脚趾轻轻一夹就在跳，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汁好多，黏糊糊的，在我足弓上拉丝，好烫，好滑。你平时用脚夹过鸡巴吗？没有？那今天是第一次，我的脚是你的第一次足交对象，要记住这个日子，以后你在街上看到别的女人的脚，都会想起今天。乳沟里再塞一根。你的鸡巴太长了，龟头从乳沟上面冒出来了。嗯嗯??龟头蹭到我的下巴了，好痒，好硬，先走汁好黏，把我的下巴都涂亮了。

像涂了一层蜂蜜。你的肉棒在我乳沟里抽送的时候，乳肉夹住茎身的感觉爽吗？我的乳房不大，但刚好能夹住你的鸡巴，手指从两侧挤压乳房的时候，茎身被乳肉裹得更紧，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对，就这样，一起射。我数三下。一，二，三——啊啊??同时射了！嘴里灌满了，左手糊满了，右手在滴，脚趾上全是精液，乳沟里的精液沿着乳肉往下淌，流到肚脐里积成一小滩。好多，你们的精液量都好大！乞丐的精液比贵族更烫，你们知道吗？因为你们喝劣质酒，吃辣椒和腌肉，喝的水里含矿物质比贵族高，精液温度比正常人更烫。我刚才被灌的那几管精液都快烫到食道了。别停，都别停，下一个！”

与此同时，在通铺房另一侧，丝碧正跪在一个残废乞丐面前。

那个乞丐没有双腿，残端裹着破烂的粗麻布，麻布上沾满了今天早上爬过来时蹭上的泥泞和草屑。

他没有号牌，因为他根本没法去领号牌——他是被一个路过的菜贩用板车推到极乐天阁门口的，到了之后被两个同样在排队的乞丐抬进澡堂，洗完澡后再被抬进通铺房。

他全程都用那双粗壮的手臂支撑着上半身，手臂上全是常年拄拐杖练出来的肌肉，青筋盘虬在古铜色的皮肤下。

他的脸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出头，但眼睛里有种被生活磨钝了的麻木。

丝碧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和其他乞丐都不一样。

其他乞丐都在争抢位置，在无双、北堂羽、精灵女王身边挤来挤去，但他只是一个人缩在墙角，双手撑在地上，用仅存的那点残肢保持着平衡，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肉棒硬了——隔着破烂的粗麻裤子能清晰地看到龟头的形状，但他没有撸，只是让它硬着，像是已经习惯了所有欲望都被压抑。

丝碧注意到他胯下那根隔着破裤子硬得发紫的肉棒，也注意到他的身体因为常年用手臂爬行而练出了极为粗壮的上肢，但腰部以下却空空荡荡。

她没有叫他去排队，而是直接端了一盆温热的皂角水，走到他面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