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妻子带到我面前,用这具身体去碰那根鸡巴。
他被性欲冲昏了,已经等不及。
消息发出去,我回得很快,说时间地点我定,包房。
季修看着那两个字,自己这边的鸡巴终于硬了一截。
硬得还不够射出来,够他承认自己已经在用老婆的身体,准备把她送给基友。
出门前他又照了一次镜子,开档丝袜里那口黑肥厚逼已经湿透,油亮黑丝把巨尻裹成两团,他仍把裙子拉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包房在餐厅最里侧,门一关,走廊的脚步声就被厚地毯吞掉。
圆桌上已经摆好茶和菜单,我坐在靠里的位置,看见他们进来,笑着站起来,先跟季修拍了拍肩,又对晚晴点头。
“晚晴也来了。坐。”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在他对面坐下。
K罩杯的巨乳随着坐下的动作往前坠,把领口压出一道深沟,巨尻把椅面坐满,开档油亮黑丝在桌布下面交叠。
他自己这边坐在妻子左手,那根十寸的鸡巴在裤裆里半硬着。
硬的理由他清楚:他正把老婆带到基友面前,而且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会用这双丝脚去碰那根鸡巴。
我问克利夫兰的会,问季修最近论文,问晚晴家里忙不忙。
我问得很稳。
桌子对面那具身体里换了人,我清楚,面上装不知道。
季修用自己的嘴答论文,答得东一句西一句,茶喝进嘴里是烫的,他却尝不出味。
他用妻子的嘴偶尔接一句。
“还好。”
“你回来就好。”
丰唇开合,软腔是晚晴的,内容是他编的。
我看着晚晴的眼睛,面上没有破绽,手上翻菜单,替他们点了几道菜,又问喝什么。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酒单往前推了推,点了两壶饮料,点得比平常多,说今晚难得聚,多喝一点。
我应了,没有追问。
服务员进出两次。
门开合之间季修用妻子的膝盖并紧,怕开档丝袜里的淫水声被人听见。
门关上以后他才松开,巨尻在椅面上挪了挪,油亮黑丝摩擦椅垫,发出极轻的一声。
菜上来的时候,桌下那只穿着油亮黑丝的脚已经离开鞋面。
高跟鞋歪在地毯上,他用妻子的脚趾先碰到冰凉的地面,再抬起来。
季修想把脚收回去。
收回去这个念头在他自己脑子里转了一圈,脚趾已经碰上我的裤腿。
丝面是凉的,裤料是粗的,他隔着妻子的脚心感觉到对方小腿的肌肉。
油亮的黑丝把趾腹裹成一层镜面,每蹭一下都比裸脚更滑,滑得他头皮发麻。
他吓得自己这边筷子一顿。
我没有低头,仍在跟他说话,问课题组那个学生交稿了没有。
季修应着交了,桌下的脚却没有收回来。
油亮的足弓顺着小腿往上,滑过膝盖内侧,停在大腿。
开档丝袜里那口黑肥厚逼跟着渗出一股淫水,湿意贴上丝的边缘,边缘把肥唇咬出一条痕。
他自己这边的手在桌下攥着餐巾,攥出一手汗,妻子那边的脚却越来越热。他想这太过分了。过分的是他正用老婆的丝袜脚去摸基友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