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那根十寸的鸡巴软在裤裆里,妻子那边的巨乳随着喘气上下坠,坠一下,穴口就跟着缩一下,里面痒得他夹紧腿。
他想把这具身体还给她,想她忽然睁开眼骂他,想一切都是做梦。
主卧的镜子里丰唇仍微张着,眼神是他自己的慌。
她不在这具身体里。
进来的人是他。
他用妻子的身体按住胸口,掌心下面是不属于他的柔软和重量。
K罩杯的巨乳从指缝溢出来,乳尖被他自己的指腹蹭过,电流从乳尖通到腿心,那口黑肥厚逼立刻渗出一股淫水,把开档丝袜的边缘舔湿。
他想停手。
停手这个念头还在脑子里转,手指已经捏上乳尖,妻子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他自己听着都软的哼。
他慌了。
他怕晚晴还在这具身体里看着,怕她看见自己用她的手摸她的奶,怕她醒来第一眼就是自己的脸贴在她胸口。
他在主卧里把睡衣领口拉回去,巨乳的分量却把领口又坠开,乳沟里积了一点汗。
他自己卧室这边伸手进裤裆,那根十寸的鸡巴软着,搓了半天胀到半硬,马眼渗一点,随即又瘪。
他惊恐地发现,没有绿帽的画面,他硬不了,他已经绿帽癌晚期了。
这个发现比双视野更让他坐不住。
他试过把意识全收回自己这边,主卧的身体就软下去,呼吸变浅,眼睛闭上。
他试过把意识全送进妻子那边,自己这边就呆坐着,胸口还在起伏,人是空的。
他发现两边可以同时亮着,心里只有一个他,两具身体一起听同一个念头。
他不敢跟晚晴说。
你的身体我能进得去,我能用你的手摸你的逼,这句话一出口,婚姻就结束了。
他想过找医生,想过自己是不是疯了,想过把主卧的门锁上再也不进。
锁上的那天夜里,妻子身体的穴心痒到发疼,疼到他用手指插进那口黑肥厚逼里也止不住,淫水顺着开档丝袜往下淌,淌到黑丝脚跟。
他还在这具身体里面。
她不在。
白天他用妻子的身体去厨房倒水,巨尻在开档丝袜里摩擦,每走一步,穴口就缩一下,里面痒得他站在冰箱门前夹紧腿。
他想这是她的身体,他不该动。
念头还没走完,手指已经从开档丝袜伸进去,按上阴蒂。
这一周他用妻子的身体试过各式各样的丝袜,也试过性玩具,细的粗的,会转的会跳的,塞进那口肥逼里震到腿软。
每次都是杯水车薪。
穴肉会吸,会绞,会把玩具吞到根,宫口却始终张着一条缝,等更粗的东西顶进来。
他用妻子的手把玩具按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是我的鸡巴。
回门那天夜里他在门缝里见过一次,见过就忘不掉。
没有绿帽,他自己这边那根十寸的鸡巴硬不起来。
他需要看见自己的女人被更粗的东西操开。
他给我发消息,约吃饭,说带上晚晴。字打出去之前他删了两遍,删完又打。他告诉自己这是普通聚餐,三个认识多年的人坐一桌,吃完就散。
他用妻子的身体坐在梳妆镜前补口红,丰唇被他涂红,K罩杯的巨乳被裙子托住,乳沟从领口压出来。
开档油亮黑丝已经穿上,穴口贴着开档丝袜的边缘,已经湿了。
镜子里是他的妻子,动作是他的。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