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腿肌肉绷了一下,随即放松。
我仍看着季修的脸,问下一篇打算投哪。
季修用自己的嘴说还没定,用妻子的脚心贴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隔着布料也能摸出形状,又粗又长,还发着热,比他硬着的那根十寸鸡巴还要再粗一圈。
脚心那点比较一直顶到他自己裤裆里,他自己的鸡巴跟着跳了一下,跳完仍没有对方硬。
他用妻子的脚趾隔着裤子按住冠沟的位置,油亮丝面把那一团轮廓描出来,趾腹沿着柱身上下挪了两寸,布料被先走汁濡湿,黏在丝面上。
我呼吸深了一点,筷子在盘子里停住,随即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嚼得很慢。
我没有躲开,也没有点破,掌心仍平放在桌面上。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往前倾了倾,K罩杯的巨乳压上桌沿,乳沟从领口挤得更深。他听见自己用晚晴的声音问。
“好吃吗?”
问完他想咬舌。丰唇却已经弯起来,分明是在调情。
我心里明白,晚晴这具身体里现在是季修,桌下这只脚是他伸过来的。
我以为他在试探,试探我对他老婆有没有想法,会不会绿他。
我偏不当面拆。
季修绿帽癖重到用妻子的脚来摸我的鸡巴,面上还在问学生交稿。
我由着那只油亮的黑丝脚隔着裤子磨,十五寸的鸡巴在裤裆里胀满,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把布料濡湿一小块。
我喝了一口饮料,对晚晴笑。
“丝袜很好看。”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应了一声。
“谢谢。”
丰唇发干,穴口却绞了一下,绞出更多淫水,顺着开档丝袜滴进鞋里。
他自己这边耳根发热,热到他用自己的手去扶杯子都扶不稳。
他想我会不会忽然揭穿。
我什么都没说,只又夹了一筷子菜,问晚晴要不要再加点汤。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摇头,巨乳跟着晃,开档丝袜里的淫水又挤出一股。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看着自己的妻子。
晚晴的脸在对面,丰唇带着笑,K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桌下那只油亮的黑丝脚却正踩在我的裤裆上。
他看见的是自己的女人在给基友足交,做足交的人是他。
绿帽的快感从那幅画面里灌进来,灌得他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胀痛,胀完仍比桌下那根鸡巴细一圈。
他想把脚拿开,让这顿饭回到三个朋友吃饭的样子。
脚心却更贴紧了,隔着湿掉的布料描那条青筋,描完又用趾缝轻轻夹住冠沟的位置。
妻子身体的穴口跟着夹,夹出一声他自己才能听见的淫水响。
服务员如果现在进来,看见的只是三人围坐,看不见桌布下面的事。
这个念头让他更硬。
他用自己的手在桌下按住裤裆,按住那根终于肯抬头的十寸鸡巴,抬头的原因是他把老婆的脚送到了基友鸡巴上。
他自己这边坐在左手,眼睛看着我的脸,视线却叠着妻子桌下的那一侧。
双视野让他同时看见圆桌上的菜,也看见自己的丝袜脚按在那根鸡巴上。
他想停下来,身体却把足弓压得更实,隔着裤子描出囊袋的形状,再沿着柱身来回蹭,油亮丝面发出极轻的摩擦。
我仍在跟他聊天,聊克利夫兰湖边,聊回国以后课排得密,聊得像这顿饭真的只是朋友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