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留分寸。
谁射完,穴肉就再收一轮,等胸口落下才松口。
金厅后门仍关着,红色录制点仍对着柱边。
靠墙的人想把同伴拖开,拖到一半自己也跪下去,再也没起来。
最后那人进入时,两条腿已经抖得无法并紧。我托着他的腰让柱身向上进入,阴道直接含到根部。他只挺了一次,紧贴的卵袋便向上抽动。
“哦哦哦……”
“交出来……”
浅白液体贴着深处射开,量少,温度却让宫口猛地一缩。
我也在持续积起的酸麻里抖了一下,乳房在闷热胶衣中向下一沉,乳尖擦过内层。
他被这次收缩夹得发出短促低吼,软下去时整个人沿我的肩向下滑,胸口随后不动。
马洛没接住他的手臂。人已经躺在金地上。马洛看清鸡巴完全退出,才哑声开口。
“九十。”
这个数字落下以后,大厅里彻底没了起哄声。金柱边新倒下的人胸口已经不动。有人仰靠椅脚,有人趴在垫边,没有人再把同伴拖开。
妮可的双腿仍然站得很稳。
汗水困在乳胶和皮肤之间,随着呼吸沿腰侧向下滑。
两处开档没有受到遮挡,阴道不断把稀薄液体挤上胶圈,肛门则在后方安静收拢。
我用掌心按住发紧的腰腹,酸意仍沿胯骨向上爬。
穴肉却不肯停,每次空下来便主动收拢,把稀薄湿液从胶圈边缘缓慢挤落。
马洛捏着名单,没有解皮带,也没有向队伍里走。
他从开始到现在都只负责报数,剩下的九个人就在他身侧。
他们终于看清马洛不会替任何人补位,也看清最深处那个男人仍然没有起身。
“我们不拍了。”其中一人说。
马洛没有回答。他握着纸的手在发抖,目光却越过他们,看向大厅里面。那里的人只抬了一下手,马洛便退到后门,亲自按紧门把。
我扶着金柱转身,把胶衣包裹的后背贴上冰凉金面,抬起一条长靴。
靴尖点住离门最近那人的膝盖,把他拨回队伍。
“谁先过来,谁先射完滚。”
第一根鸡巴贴上逼口时仍然很硬,进入以后却只做了几次短送。
我的靴腿缠住他的腰,开档随抬腿向斜上方扯紧。
胶边磨着阴蒂,内壁则沿柱身向深处收拢。
“哦——哦哦——”
“九十一……骚逼在吸住鸡巴……交出来……”
穴肉一夹紧,这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就被整圈含住,他当场抖。还没叫完第二声哦,他的手仍压在金柱上,精液已经急促地射了出来。
他退出时勉强走了两步,随后跪坐在地,胸口停了。
下一个人看见了,身体向门边偏,身后却没有空隙。
他只能踩过同伴留下的湿痕,把龟头送进还没闭合的穴口。
换人越来越快。每次柱身离开,下一根都在阴唇完全合拢以前顶进来。
“哦——哦哦——”
结合处没有干过,湿响却逐渐变轻,因为射进来的东西越来越少。
腰眼跟着每根稀精麻一下。
有人仍能交出两三股浅白,有人只有一股,还有人全身绷紧以后,马眼只渗出近乎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