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洛看过退出的鸡巴,又看向肩后仍亮着的红色录制点。
“八十。”
我站回金地中央。
高跟长靴外面干净,每次抬脚,湿滑内层都会在足弓下轻轻移动。
前后开档各自收缩,阴道将最后一人的精液缓慢挤到胶圈边缘。
刚才还在递毛巾的人已经不在厅里,侧廊门缝只剩风。
第八十一个被马洛推到金柱前时,手一直挡着裤裆。
他看过左右那些扶不住椅子的人,直到身后催促声响起,才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
我跪到他面前,用厚唇含住龟头。舌尖刚沿冠沟转过一圈,他便急着向后缩,手指陷进我的金发,却不敢真拉。
“别让我射。”他说,“我看见他们射完什么样了。”
“唔……”我抬眼看他,只把龟头留在口中短吸。
茎身先轻轻发颤,随后在舌面上重新变硬。
他的呼吸刚松下一点,我便吐出鸡巴,扶着他的腿站起来,让湿亮的逼口贴上顶端。
“现在可以怕。鸡巴刚软下去,现在又硬了。全交给骚逼。烫的精液灌进来……里面在记这根鸡巴的形状。”
我向前送腰,肥厚阴唇沿冠沟向外翻开,入口把恢复硬度的柱身一寸寸吞进去。
开档胶边早被体温焐热,此刻又随着阴唇向两侧绷紧。
整根进入以后,他下意识托住我的胶腰,掌心却全是冷汗。
“哦——哦哦——”
“进来了……重新吸硬了……骚逼把你吸回来了……”
我贴着他缓慢收紧内壁。我从根部往里收,他那根在穴里又胀起来。卵袋从松垂变得紧贴会阴,他脸上那点怕散了,只剩发直。
“你做了什么?”
“哦哦哦……噢……”
我用阴道回答。
一次长收缩从最深处推到入口,他的腰当场失去力气,精液随柱身搏动射进来。
最初落在内壁上的还是白浊,随后已经淡得近乎透明。
他射完没有立刻软下去,茎身在穴里又抽动一次,膝盖却先撞上金地。
我没松逼口。
他带着沾满稀白的鸡巴往外滑,胸口抬了一下,落下,再没有起伏。
墙边原先还在喘气的人,有几个也在这时停了。
妮可的身体刚吃完这一发,内壁已经重新收紧,阴蒂被胶边磨得发麻,兴奋反而比刚才更清楚。
后面九个人原本挤在一处,此刻全往后退了半步。
马洛回头看了一眼大厅最深处,坐在那里的人没有说话。
于是他伸手揪住最近一人的衣领,把队伍重新拉直。
我留在金柱旁,让他们从同一个位置进入。
新的龟头贴上来,我用一次收缩把前一个人留下的稀白从穴口挤出去,肩背抵住金柱,等柱身被湿液裹住再向前迎。
没有人再抢着深顶。
他们只想尽快射完离开,腰胯却越来越不听使唤。
第二个人还能扶住我的肩,退出时却滑下去,胸口停在金地上。
再换一个,精液已经从几股白浊变成断续的浅色液体,射完以后只剩马眼开合,茎身在穴里抽动,却喷不出原来的分量。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结果,脸色瞬间变白,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胸口已经不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