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的人不再自己走。
搏动一停,我再收一轮,等胸口落下才松口。
人滑到金地上,眼睛还睁着,已经没有呼吸。
有人想抓住我的腰,指尖落上汗湿乳胶便无力滑下。
金链碰地的细响,鞋底拖过白浊的声音逐渐盖过录制设备的微弱电流声。
马洛终于走近一步。“够了。”
我的阴道正含着倒数第三根鸡巴,闻言没松。
男人在我体内停了两息,靠自己交出稀薄的一股。
穴肉再夹紧一次,他的胸口随之落下。
我让他退出,抬眼看马洛。
“还差两个。”
他转头看向里面,没有得到停下的许可。名单被他捏出深褶,最后两个人只能自己走过来。
我让他们站着完成。
前一个从后方进入,手臂压在我的胶腰上。
他刚把整根送实,呼吸便乱了。
我向后研磨一次,阴道贴住柱身旋转。
腰眼一麻,金灯晃了晃。
他只来得及骂出半句,浅色液体便在深处断续射开。
退出时他的膝盖撞地,手掌在亮面上留下五道汗印,胸口随后不动。
最后一个望着地上的人,鸡巴半硬,脸上已经没有血色。
我用胶手握住柱身,让顶端沿湿缝来回碾过。
穴口每次擦过冠沟都会向外追,几轮以后,他才在自己的急喘中重新硬起来。
“齁齁齁噢噢——”
“最后一个,进来。九十九,把精液交进骚逼。”
我将他拉近,肥厚阴唇直接吞过龟头。他没有力气深顶,我便用站立腿带动骨盆,主动把整根吃到底。
半硬的鸡巴被穴肉重新吸胀,宫口一贴他就抖。
腹肌在胶衣下面绷紧,K罩杯乳房随送腰沉沉向前摆。
穴肉一夹紧一吸住,逼他把最后那点交出来。
他的卵袋收紧,鸡巴却只在深处无力地搏动几次。
最后一缕近乎透明的液体贴上内壁时,我收紧甬道接住,再收一轮。
他软着退出,双腿向旁边一折,后脑磕在金地上,胸口不再起伏。
“九十九。”马洛的声音裂开了。
他说完仍站在原处,衣裤完整,名单也还在手里。皮带扣紧贴腰间,裤链没有动过。他把名单翻到末页,笔尖悬在纸上,自己退回门边。
大厅最深处的男人这才站起来。四周没有人再喘气。马洛松开门把,让出通往金柱的路。他侧过身,称呼里第一次没有先前报数时的硬气。
“达里乌斯。”
达里乌斯没有立刻碰我。
他走过倒在地上的手下,先看他们不再起伏的胸口,再看金柱前不断收缩的阴道。
颈侧那道浅疤随着他转头移动,目光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你还能站。”
“我还在等第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