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扶住根部往深处送,刚按进去一点,软茎又被收缩的内壁从开档里挤了出来。
她压着气息再动两下,丝边便把它彻底推出,软软拍回小腹。
她先看那根软茎,又低头看自己的腿心。
开档里的淫水顺着肉色丝流向靴口,宫口仍什么都没碰到。
熟唇张成一个湿圆,她用手指拨开丝边,让自己和半醒的儿子都看清外翻的厚肉。
里面的软壁收缩了几下,湿亮的缝口仍旧张着,没有东西填进来。
“这根……只能给妈妈暖逼。”她的声音仍旧低,“暖都暖不住。”
他捂着脸,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下面那根歪在开档边上,被丝边蹭过仍毫无动静。
她又坐了一次,肉色丝包住的巨尻向下压实,才吃进半截便低低“唔”了一声,软茎随即再次滑出,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快。
她的大腿轻轻发抖,腿根夹住软茎也留不住,一松便又掉下去。
靴跟轻轻磕到床板。
她低头看了一眼空着的结合处,随后把开衫拢住胸口,却遮不住巨乳,也遮不住仍张开的湿缝。
卫生间里我把毛巾盖在晚晴脸上,毛巾下全是洗脸后的湿热,晚晴的腿心也仍在发烫。
柳烟又一次被软茎从逼里挤出去,我后腰一麻,毛巾下的丰唇也被自己咬紧。
本体躺在家里,只能感觉晚晴开档里的三发精液缓慢外渗。
柳烟压低的唔声,则只落进卫生间这双耳朵里。
柳烟从他身上下来。
开档离开软茎时又发出一声湿响,甬道随即失去里面那点温度。
她站到地板上,一只脚穿着高跟,另一只肉色丝脚踩在地板上,脚心沾湿了一片。
她捡起开衫披好,没有扣,H杯巨乳仍从衣襟间沉沉坠着。
另一只高跟皮靴重新套回脚上,靴筒裹紧肉色丝小腿,鞋跟在地板上点了一下。
她替儿子把被子拉到胸口,又把牛奶杯推到他伸手便能够到的位置。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三秒。嘴角已经压平,眼神也从那根软茎上移开。她把嗓子压到半醒的儿子刚好能听见。
“妈妈……离不开大鸡巴。”
停了一拍。
她的手还放在被沿上,指节白。
肉色丝腿并拢的时候开档挤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她自己听见了,耳根红了一下,红完把声音压得更低。
“你这根……不算。”
旧房门又开大一点,她从里面走出来,经过卫生间门口时靴跟顿了一下。
我用晚晴的身体把水龙头拧大。
她没有推门,肉色丝腿从门缝外走过去,腰腹那圈袜腰随步子轻颤,开档边缘的湿痕也在灯下亮了一下,随后拐向楼梯。
我听见她下楼,侧门随后打开。
风灌进楼道,开衫布料在风里轻响。
靴跟停在台阶上,很久都没有移动,下面也始终没有第二个人的脚步。
过了一会儿,侧门才重新关上。
侧门关上后,靴跟一路回到主卧,房门也随即关严。
我把旧房门推开。季修还捂着脸,不知什么时候把盖到胸口的被子蹬回腰间。那根软茎歪在外头,沾满柳烟留下的涎水,仍然没有一点反应。
“醒了?”我用软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