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下,眼神发直,羞得连下巴都不敢抬。妈已经亲眼看见他被榨空了。
“我……不行。”
“昨晚太累。”我说。丰唇一抿,“先喝牛奶。”
他喝了,喝得很听话。
我重新穿上黑丝细高跟,走过去坐到床沿。
开档里残留的白色精液还在缓慢外渗。
他的目光躲着床单上的湿痕,也不敢往妻子的裙底落,只盯着杯里的牛奶一口口咽。
“妈妈来过。”他哑着。
“我知道。”我说,“门没关死。”
他看我一眼,又立刻避开。
床单上留着肉色开档坐下又滑开时压出的湿痕。
他的十寸歪在旁边,颜色发浅,上面还沾着妈妈的涎水。
我用黑丝脚背碰了碰他的小腿,随即收回,细高跟鞋尖也在地板上点了一下。
晚晴的开档里只剩昨夜留下的黏湿痕迹,已经没有精液继续往外渗。
他看不见妻子腿心,只看得见自己还软着。
“先洗脸。”软腔仍旧轻,“午饭还有一会儿。”
他去卫生间,经过我时忽然缩起肩膀,还低头闻了闻自己。
床单上的腥潮气混着妈妈的淫水和妻子腿间残留的气味,他皱着眉,把头垂得更低。
水龙头在里面拧开。
我用晚晴的身体坐在床沿,把黑丝腿并拢。
丝边咬紧黑唇,里面只剩昨夜留下的黏腻感。
妈妈想要的精液一滴都没剩。
靴跟在主卧里响了一阵,随后停住。
我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只听见她来回走了两步,坐下时椅子轻响一声,此后再没有别的动静。
午饭开在同一张桌上。
柳烟换了件干净开衫,重新系好围裙。
肉色油亮裤袜还是那双,袜腰勒着小腹,开档丝边贴紧腿根,高跟皮靴走一步响一声。
她用开衫下摆遮住开档,却遮不住经过我身边时带来的潮热气味。
她给儿子盛了满满一碗汤,手腕一软,碗沿碰到桌面,汤水洒出一圈。
她用围裙去擦,H杯巨乳跟着俯身沉下,开衫领口又挤出一指乳肉。
她没说对不起,也没怎么说话。
肉色丝小腿在桌下紧紧并着,开档里的熟唇仍湿亮着。
小腹被袜腰勒得随呼吸起伏,她又把膝盖夹得更紧。
“小修多喝。”低软的嗓子只剩这一句。
她的眼神避开儿子腰下,只在饭碗、菜盘和窗户之间来回。季修坐得笔直,耳根从进门就红着,筷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拨到青菜叶烂了。
晚晴这边我把黑丝细高跟勾在椅脚上。
K罩巨乳仍把吊带撑得很满。
开档重新被淫水润湿,坐下时黑唇把湿透的丝边压上椅面,留下了一小片潮痕。
我用她的膝盖在桌下碰了碰丈夫的腿。
“他昨晚太累。”软腔对着柳烟,笑是儿媳妇的笑,“别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