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得腮肉凹陷,含混地唔了一声。
两下过后,它硬了一瞬,冠沟在舌面上鼓起,转眼又塌了。
她吸得更深,鼻腔里又漏出一声低软的嗯。
那根仍旧柔软。
她改用舌头反复卷弄冠沟,涎水顺着柱身流向卵袋,那根却一直垂着。
她最后把整根含到根部,鼻尖抵住儿子小腹停了三秒,退开时又闷闷地唔了一声。
沾满涎水的软茎依旧没有硬度。
“小修……妈妈就用一下……你妻子还在洗澡……”
水声盖着。
我用晚晴的身体站在镜子前面,脸上还留着昨晚的妆。
缝里柳烟的头一上一下,唇缝间又挤出一声压低的唔。
肉色丝包住的巨尻随着跪床的动作前后轻晃,开档正对卫生间,熟唇被丝边勒出一条湿缝,淫水不断往下滴。
她压低腰背继续吸,尻肉便在腰下荡一下,油亮丝面上的高光也从膝弯滑向腿根。
她守着牛奶锅时一向有耐心,如今也肯耐着性子吞吐儿子的软茎,可嘴里的柱身始终没有硬起来。
开档那圈湿痕已经漫得更深。
她把那根吐出来,鼻腔里又漏出一声嗯。掌心掂了掂软掉的柱身后,她抬眼去看儿子的脸,低软的声音也一点点沉下去。
“才结婚……就被掏空了……十寸……也是摆设。”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的是妈。妈的嘴上还亮着。他整个人往床头缩。
“妈你……”
“含都含不热。”她仍压着声音,拇指把软掉的冠沟拨正,“你爸那根又短又快。你连快都没有。”
他很轻地骂了自己一句畜生,脸随即偏向床里。
她没有接话,开衫已经彻底滑下去。
H杯巨乳压上他小腹,把那根软茎夹进乳沟。
“唔……”她收紧两侧乳肉上下推磨,乳沟把柱身埋得只剩冠沟露在外面。十几下之后,龟头仍软软歪向一边,连乳尖擦过也没有重新充血。
“夹不热。”她低低嗯了一声,用手把乳沟里的软茎扶正,刚一松手又歪了。
她低头贴近乳沟,小声哄他,“小修……硬一下。妈妈夹着。”他腰动了一下,柱身反而瘫得更软。
奶侧流下的汗已经把肉色丝袜腰浸湿了一小片。
他用手去挡乳房,挡脸,也挡那根软茎。
她松开巨乳,改用脚,先把一只高跟皮靴踢到床下。
肉色油亮的足弓贴上柱身,趾缝准确卡住冠沟。
“嗯……”足弓收成一道紧窄的弧,把软茎裹在脚心窝里来回揉搓,仍只磨出一点前液。
另一只还穿着靴的脚踩住他大腿,靴跟抵着腿根,油亮足弓继续加快。
她又闷哼一声,季修也跟着哼,可柱身依旧柔软。
没穿靴那只脚的趾尖把冠沟拨正,转眼又塌回脚心。
她的开档不断滴出淫水,一股落在他小腿上,另一股沿那条还穿着靴的肉色丝小腿往下淌,最后积进靴口。
“小修……”她喘了一下,低软的声音里全是没吃到鸡巴的饥渴,“妈妈饿了一早上。”
他摇头。摇得很小。那根在她脚心里待着,待着还是软。
她还是不信,跨上儿子的腰。
肉色开档已经湿透,两瓣熟唇贴住软茎,靠着淫水把半截柱身压进甬道。
“唔……”软茎没能撑开阴道,连宫口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