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低声回答,手里的碗却在水下停了两秒,指尖也越收越紧。
我退回去。
季修还低头坐在桌边,看见我便手忙脚乱地想藏住桌下刚勃起一点的阴茎。
裤料仍被顶出一个小包。
黑丝腿重新贴上去时,他猛吸了一口气。
“别在你妈面前。”软腔很轻。
他点头。点完还是硬。开档里我那两瓣黑唇跟着翕了一下。水声很小。厨房的水声盖住。
下午柳烟回了主卧,房门关严。
季修说要睡一会儿,钻进旧房。
我用晚晴的身体在客厅坐了一阵,黑丝细高跟蹬掉一只,又重新穿上。
电视开着,没人看。
巨尻把沙发座面压出两个浅坑,K罩巨乳则沉沉坠在吊带里。
早晨留在开档丝边的湿痕已经干了,新的淫水又从黑唇间渗出来,慢慢洇湿布面。
我没有擦,留着给晚上。
主卧里的椅脚先擦过地面,安静片刻后又响了一次。靴跟密密点了几下,忽然停住。我随后只听见床垫承重的一声轻响,没有第二下。
本体这边的手机在下午四点震了一下,是学校群,不是她。
我划掉通知。
面碗还摆在桌上,钥匙也在。
我把钥匙放进抽屉,片刻后又拿出来搁回桌面。
晚晴的巨尻仍陷在季家沙发里,主卧偶尔传来一声靴跟落地。
我一边等手机再次亮起,一边听房门后的动静,只等柳烟亲口叫我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
柳烟独自在主卧。
我用晚晴的耳朵只能听见靴跟偶尔点地,一声之后隔很久才有下一声。
手机屏幕亮过一次,一寸冷光从门底漏出来,停了几秒又灭。
过了很久,那道光再次亮起。
本体这边的屏幕终于亮了,是柳烟发来的消息。
夜里来。
侧门开着。
季军不在。
小修不行。
四句,没有称呼,也没有多余的话。
我来回看了两遍。
最后那句“小修不行。”连句号都没有删,早晨那句“你这根不算”也就不是一时气话。
晚晴这边的K罩巨乳沉在沙发里,开档仍旧潮湿。
季修在旧房里睡得不踏实,腿偶尔抽动一下,始终没有醒。
我回了一个字。
来。
我没有加任何表情。
她那边过了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