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夹菜的筷子停了半拍,随后才点头。
“年轻人……注意身体。”
她没有摆我昨晚用过的那副碗筷,却在原来的位置多放了一碟水果。没人去动。
季修终于用很小的声音开口。
“妈,我不是……我就是昨晚……”
“吃饭。”她说。
他吃饭,吃得很听话。
桌布底下的膝盖又来找我的黑丝小腿,贴住后迟迟没有挪开。
裤裆终于重新鼓起一点,仅这一点便让他耳根更红。
我用细高跟的鞋尖点了点他,再抬眼看柳烟。
柳烟也在桌下。
肉色丝小腿并得很紧,靴尖对着自己的椅脚。
她看不见儿子硬了没有,也没有低头去看。
开衫领口随着呼吸浅浅涨起,H杯巨乳压在桌沿,乳肉被压出一道浅痕。
她只给儿子夹青菜,动作很慢,手腕仍有些发软。
“妈也吃。”我用晚晴的软腔说。
“吃。”她应。
碗里的排骨却没怎么动。
她喝汤,喝得很慢。
嘴唇还微微肿着,是早上含过儿子留下的痕迹。
季修看不见,只看得见妈的眼睛始终避开他。
本体在自己屋里。
窗帘拉开一半,手机亮着,却没有新消息。
我还能感觉到晚晴坐下时黑唇挤出淫水的黏湿,本体这边却没有流出什么。
我煮了袋面,吃不出多少味道。
侧门钥匙和遥控器摆在桌上,我摸过齿纹又放下。
晚晴这边开档还潮。
我用她的身体把黑丝腿换了个交叠。
细高跟从椅脚上滑下来,又勾回去。
季修的视线掉进K罩巨乳挤出的乳沟,随即自己低下头。
裤裆鼓起一点又软下去,他始终没敢抬头看柳烟。
午饭吃到后半,柳烟起身去了厨房。
靴跟一路响过去,肉色丝在灯下发亮,膝弯那条高光也跟着步子移动。
围裙带子勒进腰侧软肉。
她在只有几只碗的水槽边站了很久,一直没有关水。
我用晚晴的身体端着盘子跟进去。细高跟鞋底在地砖上黏了一下,开档又挤出一点淫水。
“妈,我来。”
“不用。”她没回头,“你陪小修。”
她的耳根红着,开衫下摆盖住腿根,却盖不住袜腰。她察觉我的视线后立刻把水龙头拧大。
“他真的是太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