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读,没有下一句。
靴跟在主卧里又响了两声,房门随后开出一条缝。
从客厅看过去,只能看见门后停着一截油亮肉色丝包住的小腿,靴尖停在门板阴影里。
她很快把腿收回去,门板却没有合严。
我把四句又看了一遍,随后将屏幕扣上。
这回硬起来的是本体,我没有自己解决,任由阴茎把裤裆顶起一点。
侧门钥匙重新装进口袋,我拉好外套,却没有立刻出门。
天还没黑透,她说的是夜里。
“晚晴。”季修从旧房探头,“晚上吃什么。”
“家里有菜。”我用软腔答,“你妈会做。”
“我去问。”
“别问。”我说,“让她歇会儿。”
他听话地回到旧房,把门关严了。
本体把钥匙放进裤袋。
窗外天还没黑透。
我又躺了一会儿。
季家那边,晚晴的开档慢慢干了一点,随后又被自己的淫水润湿。
我的手始终没有碰她腿心,任由湿意留在丝边上。
晚饭时我没用晚晴的身体多说话。
柳烟出了主卧,围裙系好,靴跟也踩得很稳,给儿子盛饭,给儿媳盛汤。
眼神仍旧不落到他腰以下。
开衫扣子一直扣到喉下,H杯巨乳依然把前襟撑得发紧。
肉色丝腿在桌下并到膝头发白。
手机扣在围裙口袋里,再没有新消息,也已经不需要新消息。
季修吃饭很快,吃完说困,先回房。
柳烟应了一声。
应完看了一眼侧门。
侧门关着。
钥匙在我口袋里。
她看完低头洗碗。
手腕上有水。
水顺着小臂流到肘。
她没擦。
我用晚晴的身体去帮她。
黑丝细高跟在厨房地砖上点了两步。
她原本要递出海绵,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
湿漉漉的指尖碰到我手背,立刻缩开,和昨晚送客时一样热,一样短。
围裙口袋里的手机没有再亮。
她侧过身,让H杯巨乳避开儿媳的胸口,肉色丝腿也随即夹紧。
水声变大,她把脸始终朝着水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