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丝袜还是干的--膝内侧那片雾面完好,袜口勒出的浅痕还在原位。
我拇指在口袋里按上按钮。
进行曲鼓点起--铜管齐鸣,定音鼓一锤砸下来。我按下,中低档。
她呼吸先乱了。
原本平稳的鼻息在鼓点落下的同一秒顿住,然后重新接上,接歪了,吸得比刚才浅,呼得比刚才快。
肩膀仍然挺得笔直,肩胛骨在椅背上贴紧,鼻翼开始扇--一下,两下,扇得越来越快。
跳蛋在体内震快一分钟,声音被铜管盖住。
那颗东西抵着最里面,震感从深处往外扩散,荡到穴壁,荡到小腹,荡到腰眼。
她脚趾在皮鞋里绷直,鞋面被顶出一小块凸起,又缩回去。
就在最紧那一下--音乐收住,铜管齐停。我拇指一往回一拨,按钮弹起。
停。
她喉咙滚动。
把没叫出来的声音咽回去,咕咚一声,从喉咙深处传上来。
双手死死抓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把布料抓出一圈褶。
抓几秒,又强迫自己松开。
掌心摊平,贴在膝盖上,指尖并拢。
只有我看见--她松开裙摆时,手指在发抖。
郑朗迪回头。
隔着椅背冲她笑,嘴型很小,只有几个字:“镜头。那边。”
她立刻扬嘴角。
笑得很标准--嘴角弧度刚好,眼睛弯成月牙,连泪痣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只有我看见耳根那层红还没退,从耳垂蔓延到耳廓。
以及她笑的时候大腿根极轻地夹了一下--丝袜摩擦的沙声,轻到只有我听见。
我侧过脸,嘴唇凑近她耳廓,只够她听见:
“忍住。”
她肩膀一僵。耳根那层红瞬间深了一个色号。
她没回头,没应声,只是把掌心在膝盖上摊得更平,平到指尖微微发颤。
我坐正。看舞台。台上校长在致辞,麦克风有点啸叫,台下掌声稀稀拉拉。
铜管再次齐鸣。毕业生要上台领证书。
我重新按下--比刚才高半档。
她的腰在椅背上弹一下。
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自己钉回去--肩胛骨撞上椅背,一声闷响。
跳蛋震得更凶,最里面那块软肉被抵得发酸,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那颗东西,越夹越紧,越夹越湿。
丝袜内侧开始有一层亮--不是汗,是渗出来的水浸透了内裤,洇到丝袜上,从雾面变成一点反光。
音乐收住,主持人开始念名字。我停得更干脆--拇指一松,按钮弹起,不留一点余震。
她把气一口咬断在喉咙里--嘴唇抿紧,牙齿咬在唇肉上,把一声喘息切成两半,一半咽回去,一半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热又急。
抓裙摆,松开,再抓。
指节白了一轮又一轮,裙摆上的褶被抓得越来越深。
她的眼神开始发飘。死死盯着椅背的纹路、盯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管、盯着前方某人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