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只衣袋,才抬腿--丝袜在膝弯绷紧,袜面反出一层雾光--脚踩上椅面,裙摆从膝盖滑到大腿根。
“快点。”
声音压得很低,不看我的眼睛。耳根红着。
我撩开周芷的裙摆,撩到腰。
袜口以上是一截裸肉。
内裤已经穿回去了,黑色棉的,裆部有一小块洇湿,是刚才渗出来的。
我把布往旁边拨开,指腹蹭过那道缝,湿漉漉的。
穴口微微翕动,吐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周芷吸了一口气。小腹收紧,穴口跟着缩。
跳蛋抵上去吗,硅胶头是凉的,腿根颤了颤,穴口又缩一下。
我一点一点推进去--嫩肉被撑开,裹着硅胶头往里吞。
推一下,收紧,再推一下,再收紧。
那颗东西送到里面,抵上最深处那块软肉。
她腰眼一软,踩在椅面上的那只脚绷直,脚背在皮鞋里拱起一道弧。
抽出手指时,穴口跟着缩,缩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又没完全合上。
指节上沾着水,在指间拉出一根细丝。
我把那根丝抹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出一道亮。
“佩奇不会拒绝的吧?”
她闭眼。胸腔起伏两轮,裙子的布料被顶起,又落下。睁开,看着我。声音没抖,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能这样……”
这句话我听过,那一晚也是这几个字。
遥控器进我裤袋,塑料壳已经是热的。
说完,周芷自己把腿从椅面上放下来。
并拢,大腿根夹紧,把跳蛋往更深处挤了一下--喉咙滚了滚,没出声。
她把裙摆拉平,指腹顺着裙边捋下去,确认下摆没有褶。
再把那只衣袋抱回胸口,下巴微抬,挺直脊背,仿佛她不是佩奇,而是那个原来的周芷。
—
进行曲从天花板灌下来。
铜管很齐,齐到每一拍都像踩在心口上。
毕业生鱼贯入场,黑袍黑帽,一排一排坐进前排的预留区。
郑朗迪在通道侧,袍摆随着步伐一掀一掀。
周芷坐他后一排,我在她右边。
他经过时,袍摆擦过她膝盖--同一件袍,内里有一块她搓过的痕迹。
那块布蹭上她的丝袜,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擦过膝盖骨。
她腿没动,脚趾在皮鞋里蜷了一下。
他不知道。
他坐下,把方帽摘下来放在膝上,侧脸在舞台灯光下轮廓分明。
室外的热被门隔在后面。
礼堂冷气直吹小腿,从脚踝往上灌,灌进裙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