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画得极慢,先是小小的一圈,圈心是那颗已经半硬的小核;然后圈子一点点扩大,绕到更外面的软肉上;再收回来,重新压回那个最要命的点。
轻拢、慢捻、抹、复挑——她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西格莉卡最受不住的地方。
“嗯……”西格莉卡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细的气音。
她的两条腿在披风下并得死紧,可这反而让达妮娅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软肉。
她的身体在极端的羞耻和快感之间反复撕扯——一边是纯净之躯那四个字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一边是达妮娅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不紧不慢地、像在逗弄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
“你看,”达妮娅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那声音又轻又黏,像蜂蜜从勺子上慢慢往下淌,“族里让你保持纯净之躯??。可你现在,被我隔着一条披风,就在这么多人中间,碰得腿都在抖??。”
西格莉卡的耳尖唰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即将溢出来的呜咽硬生生咽回去。
她的脸在达妮娅的注视下越来越红,那潮红从颧骨漫到耳根,从耳根漫到脖子,最后连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死死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看着那片深色披风微微起伏——那是达妮娅的手在下面作乱的证据。
“别看了……”达妮娅却偏要她的脸转过来。
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住西格莉卡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看我。”她的声音又轻又蛊,眼睛里那层光深得吓人,“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感受我正怎么碰你??。”
西格莉卡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薰衣草色的瞳孔里映着她自己红透了的脸,和窗外掠过的、白茫茫的雪光。
她被迫看着达妮娅,被迫在这样近的距离里,感受那只手在她腿间一点一点地动作——极慢,极有耐心,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东西,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你脸好红??。”达妮娅用指背蹭了蹭西格莉卡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冷吗?还是……”
“别说了……”西格莉卡几乎是在求她。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带着哭腔,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的身体在达妮娅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发软,两条腿想并紧,却又被那只手一点点地、温柔而固执地分开了些。
达妮娅的手指探进了丝袜的边缘。
那一小截皮肤被丝袜松紧带勒出一道浅淡的痕迹,达妮娅的指尖沿着那道痕迹慢慢滑进去,触到了更热、更湿的地方。
西格莉卡浑身一颤,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她下意识地按住达妮娅的手腕,可那只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反而像在把达妮娅的手往更深的地方引。
“你说,”达妮娅贴在她耳边,每个字都像用舌尖轻轻放在她耳廓上,“要是你的族人知道,他们未来的昭日者,现在正被我在牛车上、在这么多人旁边,用手指弄得湿成这样??……他们会怎么想?”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话。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达妮娅的声音,和那只在披风下缓缓动作的手,还有那四个字——纯净之躯、纯净之躯、纯净之躯——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神经。
可奇怪的是,那把刀割得越疼,她的身体反而越热。
她意识到自己在享受这种羞耻。
意识到达妮娅说的每个字、做的每个动作,都在把她从昭日者那个沉重的、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名号里,一点一点地剥出来,剥成一个只属于达妮娅的、湿淋淋的、连自己都不敢认的东西。
而这个认知,比任何快感都更让她沉沦。
达妮娅的中指终于探了进去。
只进去一个指节,停在入口处,感受那圈软肉在她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
她没急着深入,反而退了出来,用那根沾满了液体的手指,沿着西格莉卡的裂缝,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滑过去。
滑过会阴,滑过入口,滑到那颗已经胀到发疼的小核,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绕着圈地揉。
“啊……”西格莉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刚出口,就被达妮娅的唇堵了回去。
达妮娅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