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深吻,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安抚式的吻。
她的唇贴着西格莉卡的唇,舌尖极快地扫过她下唇内侧,然后退开,用气声说:“嘘。忍住??。现在叫出来,全车人都听到了哦。”
西格莉卡拼命点头,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的脸潮红一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几缕金色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像沾了露水的丝。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让那水珠轻轻晃一下。
“忍得好辛苦的样子??。”达妮娅说着,手指又探了进去。
这回她没停,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推进去,直到整根中指都埋进那片湿热里。
她的指腹抵着内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压着,然后开始极轻极慢地、绕着圈地揉弄。
“呜……”西格莉卡的身子往前一挺,又猛地绷紧。
她的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车板,指节发白,黑丝裤袜下的大腿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那白皙的腿肉在丝袜里颤着,泛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浸出来的水光。
达妮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光更暗了。
“舒服吗???”她问,声音又轻又软,可每个字都像裹着糖的刀片,“被未来的昭日者大人的族人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呢???”
西格莉卡没有力气回答。她只能摇头,又点头,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清的求饶:“达妮娅……别……别在这……”
“别在哪???”达妮娅明知故问,手指却加快了速度,拇指也压上了那颗小核,配合着中指的抽送,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是别在这里停,还是别在这里……到?”
“都……都不是……”西格莉卡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下去,落在达妮娅托着她下巴的手指上,烫得达妮娅的手指轻轻一缩。
达妮娅看着那滴泪,忽然就心软了。
她的动作缓了下来。
手指没有抽出去,却也不再用力,只是极轻极轻地、像在安抚一样,在那片湿热里慢慢地、温柔地动着。
她的另一只手从西格莉卡下巴上移开,去擦她脸上的泪。
“不哭。”达妮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不欺负你了。忍一忍,快到了??。”
她说着,手指却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突然又重重地碾了一下。
西格莉卡浑身一颤,一声破碎的、再也压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很小,可在这个安静的、只有车轮声和风声的车厢里,它清晰得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达妮娅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压得极低,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种西格莉卡太熟悉的、猎人得手后的满足。
“嘘。”达妮娅用那只空闲的手轻轻按在她唇上,“再忍一下??。就快到驿站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的抽送。
西格莉卡在披风的遮掩下,在满车昏昏欲睡的人中间,被达妮娅的手指送上了一个战战兢兢的、羞耻到极点却也快感到极点的高潮。
她的身体绷成一根拉满的弦,又猛地松开,整个人软软地靠进达妮娅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那股热流打湿了达妮娅的手掌,也浸透了她的黑丝裤袜,在披风底下洇开一片温热的湿痕。
“哈啊……??”西格莉卡靠在达妮娅肩上,急促地喘着气,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
她的脸潮红得像是从内里透出来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
达妮娅把手指抽出来,用披风内侧擦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拢好披风,端端正正坐直了身子,还对对面刚醒过来的女生笑了笑。
“你脸好红啊,西格莉卡。”对面那个女生揉着眼睛,含糊地说,“是不是晕车了?”
“嗯……”西格莉卡把脸埋进达妮娅的肩里,声音闷闷的,“晕车。”
达妮娅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笑得又温柔又无辜:“对,她晕车。我让她靠着我睡一会儿。”
傍晚,牛车又在一个小镇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