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人。
我是男人。
他一边动,一边看着表姐的脸。
表姐是清醒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全是眼泪。
他看着她,想:这是我姐。
我妈的妹妹的女儿。
过年的时候,她给我夹过菜,叫我“小明”。
她现在在我身下,被我操着。
这个念头让他硬得更厉害。他一边骂自己变态,一边更深地撞进去。
射精来得很快。他趴在表姐身上射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一抽一抽地跳,他整个身子都在抖,像一只终于喝到了水的、渴了一个月的牲口。
他想:我是男人。我还是男人。
他射得很快。几乎是插进去没几分钟就射了。射在表姐身体里的时候,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跑完了一场他这辈子最长的长跑。
然后,他听见表姐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闷闷的、含混的呜咽。是清醒的、尖的、破的:“小明?!你…你干什么…!”小明抬起头。
表姐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裙子被扯到大腿根,看见自己腿上那个穿着婚纱、化着妆的男人压着自己…她猛地推开他,尖叫着往沙发另一头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你疯了!我是你姐!这是婚礼!外面全是人…”小明愣在原地,一句话也接不上。
“我一直在喊。”表姐哭喊着,声音都破了,“我一直喊,你听不见吗!我说放开我!我说我是你姐!你聋了…”小明往后缩了一下。
他记起来了…表姐从头到尾都有声音,闷闷的,含混的,他一直以为那是她半推半就、默许他的声音。
他从来没想过,那是她被压着、喊不出来的声音。
然后门口传来一声响指。
表姐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眼神空了,木木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大叔靠在门框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朝门外招了招手,店员进来,把眼神空洞的表姐扶起来,扶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
小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跪在沙发上,婚纱下摆卷到腰上,那根半软的东西还露在外面。
“你表姐,从你把她按在沙发上,就是醒着的。”大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慢悠悠的,“她喊得嗓子都哑了,你一句都没听进去。你以为你在做男人…你操她的时候,她清清楚楚地看着你,看着你穿着婚纱、戴着项圈、跪在一个女人身上,急着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小明浑身发抖。
“她全看见了。”大叔说,“你在她眼里是什么样,你自己想想。”小明跪在沙发上,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爽够了?”大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慢悠悠的,“压轴戏,该你妈了。”小明的心沉了下去。
“不……”小明说。
那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听得出有多虚,“妈不行……你说了,外围的……”,“外围的我不管。”大叔笑着,“但你妈,还有你丈母娘,这两个我点了。色气伪娘操母亲的戏码,我还没见过,想看。”小明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他妈的脸。
他妈还在朝他招手,还在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不能。”,“你不能?”大叔偏了偏头,“你刚才不能的事多了,哪件没干成?”大叔没有碰他。
大叔只是站在他身边,一字一句,慢慢地说:“你丈母娘,我点了,今晚再说。你妈…就现在。那间休息室的门一关,她就醒。她清醒地看着你,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就再叫个人进去,替你把这一出演完。”小明的身体晃了一下。
“你选。”大叔说。
小明站着,站了很久。台下有人起哄,有人喊“怎么还不开始”。
他看见他妈站起来,朝他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心疼又高兴的笑:“小明,妈来看看你……你今天真好看……”小明走下台,迎上去,抓住他妈的手腕。
他的手在抖,脸上却挤出一点笑:“妈,你跟我来。”他妈被他拉着,往后台的休息室走,还在念叨:“小明,你怎么了?手这么凉……是不是没吃饭……”小明听着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想:只要进了那扇门,就回不了头了。
他又想:从我被催眠的那一刻起,就早回不了头了。
他握着他妈的手,像握着一个马上就要碎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