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想起他爸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出息了”。
他那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靠着“还能硬”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全场女性任你挑。”大叔说,“传宗接代的机会,就看你把握了。”小明抬起头,看向那些女宾客。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他妈的同事,他姨,他表姐,他舅妈……最后,他看见了他妈。
他妈还坐在第一桌,还穿着那身红裙子,还在擦眼睛。
她哭过了,哭得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是笑着的,大概是觉得儿子终于出息了、结婚了、成家了。
她朝他招了招手,嘴型像是说“妈在这”。
小明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别开眼。他不能看她。他要是再看她一眼,他今天可能一件事都干不成。
他的目光在女宾席上扫了一个来回,最后停在一个年轻女人身上…他表姐,二十八岁,来喝喜酒,正跟旁边的表哥说着话,笑得没心没肺的。
小明在心里想:就她。至少……不是妈。
“挑好了?”大叔问。
小明点了点表姐的方向。
大叔顺着看了一眼,笑了:“外围的,我不管。去吧,那边有间屋空着。”小明走下台。
他的高跟鞋踩在红毯上,一步一步。
表姐看见他过来,还愣了一下:“小明?怎么了?”小明抓住表姐的手腕,脸上挤出一点笑:“姐,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这边来。”表姐被他拉着往侧厅走,还在说:“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小明你别拉我,我裙子…”侧厅的门在身后关上。
这是间小休息室,只有一张沙发,一盏落地灯。
表姐转过身,刚要问怎么了。小明一把把她按在沙发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表姐惊了一下,想推他:“小明!你疯了!我是你姐…”但她推不动。
她的手腕被小明攥着,像被按进了一团看不见的棉花里…她明明是清醒的,醒得透透的,可她动不了,喊不出来,只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睁大眼睛,看着小明,眼里全是惊惧和哀求。
小明没有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
他扯自己的婚纱下摆,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放出来,又去扯表姐的裙子。
他急。
他太久没这样过了,那根东西硬得他全身都在抖,他只想赶紧插进去,赶紧证明什么。
“小明……嗯……你别……”表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裙子被他扯到大腿根,白花花的两条腿在灯光下直晃。
他按住表姐的膝盖,把它分开。
表姐那层雾让她顺从,双腿顺着他的力道敞开了。
小明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抵在表姐腿间,抵住那个湿热的入口。
他停了一瞬…一个月了,他终于又站在一个女人的腿间,终于又要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进去。
他插进去的时候,表姐的腰弓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叫。
小明伏在她身上,耸着腰。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表姐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它真的硬着、真的能干一个女人…他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表姐在他身下,喉咙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含混的呜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小明听不出那是什么声音。
他也不想听。
他只想赶紧证明什么。
那根东西插进女人身体里的感觉,温热,紧,真实。
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觉得“插进去”这三个字这么要紧。
他一边动,一边在心里喊: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