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小明背对着门,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
他妈站在屋子中间,还穿着那身红裙子。
她的眼神已经变了…那层蒙了一个月的雾,散了。
她是醒着的,清醒的,和刚才在酒席上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妈,像是两个人。
他妈看看他,又看看这间屋子,看看他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挂着的两本结婚证,嘴唇抖了抖,眼眶红了。
“小明……”他妈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告诉妈,这是怎么回事……”小明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听见自己的膝盖落地,跪在了他妈面前。
“妈。”他说,“你别看。你闭眼,就当……就当是做梦。”他妈没有闭眼。
他妈被那层看不见的东西压着,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小明伸手,解他妈红裙子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他的手指抖得厉害,扣子解了三回才解开。
他妈里面的皮肤露出来…白花花的,微微发颤的,是哺育过他的那具身体。
红裙子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领口松松的。
他认得那件背心…他妈穿了十来年了,夏天在家就这么穿。
空气里浮着那股他闻了十八年的味道,家里那瓶洗衣粉的味道,和浴室里他平时闻惯的那股一模一样。
小明跪着,额头抵在他妈的小腹上。他听见自己哭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叫妈。”大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声一声地叫。你越叫,我越满意。”小明直起身,把他那根东西…那根被指令撑得发硬发疼的东西…从束腰和婚纱底下放了出来。
它在他妈的腿间抵着,顶着他妈那里。
那根东西抵着他妈那里,隔着最后一点布料,他能感觉到他妈皮肤的温度,还有一层薄薄的湿意。
不是妈的。
是他自己的。
他什么时候湿的,自己都说不上来…他就那么跪着,跪在他妈腿间,那根东西硬着,那个地方湿着,像一具早就准备好被使用、被填满的容器。
往里送的时候,他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记得自己是从这个身体里来的。
他记不清是怎么来的,他只知道他妈肚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从小他就知道,那是生他留下的。
现在他正对着那道疤,把自己送进他妈的腿间。
第一下进去的时候,他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小明没停。
他一边进去,一边低头,看着他妈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泪,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明趴在妈身上,一边哭一边动,一边按照那个命令,一声一声地叫:“妈……妈……”一下,两下,三下。
他不敢看他妈的脸,又忍不住要看…那是他妈的脸,看了十八年的脸,现在就在他身下,被他压着,被他操着,眼泪流了满脸。
他想起小时候,他妈背着他去卫生院打针,他哭,他妈也哭,一边哭一边哄他:“小明乖,不哭,妈在。”现在他伏在妈身上,一边插一边哭,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呜咽和呻吟混在一起,断断续续的:“妈……妈……”每一句“妈”都像一把刀,从他喉咙里捅出来,又扎回他自己心口。
他妈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着,嘴唇动着,像在说什么,又发不出声。只有眼泪一直流,一直流。
“抬起头来。”大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她看着你的脸。让她看清楚,是谁在操她。”小明不想抬头。
他不想让他妈看见自己这张脸…这张化了妆的、被泪水和快感泡得扭曲的脸。
但那个命令不由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