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话,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自那之后,戴秋文不再管了。
不管周行知什么时候来,不管他们躲在哪个房间,不管吴媚半夜几点才回来。
他彻底成了一个哑巴。
偶尔周行知在客厅和吴媚亲热,他就坐在一旁抽烟,烟一根接一根,抽得满屋子都是雾。
他看见吴媚骑在周行知腿上,裙子堆到腰间,两条白腿像两条从水里伸出来的蛇,缠着他的腿。
他看见周行知的手没进她领口,像要抓住什么。
他看见她的脸仰起来,嘴巴张着,叫得又细又长。
他发现她最近又圆了一点,腰还是细的,臀却肥得惊人,像两瓣熟透的瓜,被裙摆半遮半掩,在灯下白得发青。
她的胸更大了,大得有些过分,像两只随时会从衣服里炸出来的白球。
周行知常说她“媚姐现在像一颗灌满汁水的桃”。
戴秋文听着,只当没听见。
有天晚上,周行知来家里,没待多久,就把吴媚拉进浴室。
戴秋文听见门“咔”地关上,反锁了。
水声很快响起来,然后是两人交叠的笑。
他坐在客厅,把电视打开。
里面正在播一部老电影,黑白画面,一个女人在雨里跑。
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前。
门关得紧,只有底部那条窄窄的缝往外渗热气,混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
他站着,没有敲门。
他听见周行知说:“来,我帮你抹。”吴媚说:“你抹哪儿啊?我自己来。”周行知笑:“这儿。还有这儿。”接着是一阵滑腻腻的水声,像有人在光滑的皮肤上搓出泡沫。
吴媚轻轻地“嗯”了一声,像被揉得很舒服。
她的声音像隔着水传出来,又哑又软。
他听见她说:“你轻点……别捏那么重……”周行知说:“不重点怎么洗得干净。来,把这条腿抬起来。”吴媚“哎呀”一声,像站不稳。
戴秋文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靠在瓷砖墙上,一条腿被周行知架起来,架在他腰侧。
她的上身涂满白色泡沫,那对38G的巨乳像两座从雾里冒出来的雪山,中间一道沟被热水冲得发亮。
她的小腹又白又软,两条长腿像两根被水淋过的玉柱。
而那个男孩就站在她面前,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拆开又重新组装的艺术品。
两人在雾气里磨磨蹭蹭,像一对偷情的老手。
戴秋文站了片刻,又回到沙发边,坐下,点烟。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在这个女人身上所有的部位游走过。
他知道她的每一条曲线,每一处软肉,每一丝颤。
可此刻,他只觉得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又近又远。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变了,变成有节奏的拍打,像有人在用湿手掌一下一下拍在肉上。
吴媚的声音又浮起来了,从门缝下漫出来,像温水泡过:“行知……别……在这里不行……站着太滑了……啊……你轻点……啊……别那么深……”周行知喘着气说:“你背过去,扶住洗手台。对,屁股翘一点。对,再翘一点……就是这样。”吴媚“呜”了一声,像真照做了。
接着就是一阵极快极重的撞击声,混着哗哗的水声,又像有人把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撞出来。
戴秋文听见她叫得越来越响,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极彻底的、被打开的快活:“啊……太深了……到底了……行知……饶了媚姐……啊……要坏了……真的……要死了……”那声音像一只蘸了水的皮鞭,一鞭一鞭抽在戴秋文耳朵上。
他闭上眼,靠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