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压在他小臂上,又软又沉。
戴秋文抽出手,说:“别等我了,我今天晚点回。”吴媚站在门后,像被人钉住了。
他看着她的脸,忽然说:“你把他指纹删了吧。我不拦你们,但这里别变成他的家。”吴媚听了,眼泪“唰”地掉下来。
她张了张嘴,像要解释什么,最后只“嗯”了一声。
周行知果然少来了。
可也只是从天天来,变成隔天来。
戴秋文不再开电视,也不再进书房。
他就坐在客厅里,坐在他们旁边,像一块被磨得发亮的石头。
周行知亲她,他不看;周行知摸她,他不看;周行知把她按在沙发角落,从后面拉下她的裤袜,他也不看。
他只是听。
听她叫,听她喘,听她半真半假地说“秋文在呢,别这样”。
他知道,她的“别这样”不是拒绝。
那只是她作为女人最后的体面,像一块被撕得只剩一小片的遮羞布。
她真正想说的,他听得出来。
她想要周行知。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出卖她。
那对38G的豪乳,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那个又圆又肥的臀,都像为周行知生的。
戴秋文有时候会想,也许吴媚从来没变过。
她一直是这样,谁对她狠一点,她就跟谁。
谁让她舒服,她就叫谁。
她是个没有骨头的女人,软得像水,谁都能把她捧起来,谁都能把她泼在地上。
可偏偏他又放不下。
他恨自己这一点。
他恨自己总记得她对他好的那些时候。
记得她在他发烧时整夜不睡,拿湿毛巾敷他额头。
记得她为了给他凑学费,偷偷卖了那只陪嫁的银镯子。
记得她在他失意时,把他抱在怀里,说“我们秋文最厉害了,以后一定有大出息”。
这些记忆像长在肉里的倒刺,拔不掉,越拔越疼。
小宝被送去托管所那天,戴秋文请了半天假。
吴媚坐在客厅给小宝收拾书包,往里面放水杯、汗巾、一盒切好的水果。
她穿一条浅杏色的棉质长裙,头发松松挽着,脸没怎么化妆,只在嘴上涂了点淡红的唇膏。
她弯腰时,胸前的领子往下垂,两团雪白的乳肉全露出来,连乳晕边缘都隐隐约约。
戴秋文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以后别让周行知过来了。至少别当着小宝的面。”吴媚的手停了一下,把水果盒放进最外层,轻轻“嗯”了一声。
她抬起头,眼睛湿湿的,像刚哭过又像没哭。
她说:“秋文,妈知道你难受。可你又不肯要妈……你说你原谅不了,又不让妈走。你让妈怎么办?”戴秋文没说话。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
她像没骨头一样贴着他,那对巨乳压着他的胸口,又软又烫。
他低头亲她的头发,闻着那股混着厨房油烟和廉价洗发水的味道。
他忽然说:“我怎么会不要你。”吴媚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像被这句话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