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雪白的长腿光溜溜地露着,脚趾上涂着淡红的甲油,像几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她的胸被裙子裹得极紧,两团肉从细细的吊带旁挤出来,乳沟深得像一条永远探不到底的线。
戴秋文任她伺候,没多说话。
吃饭时,她一直给他夹菜,自己却吃得很少。
他抬头看她一眼,说:“周行知今天没来?”吴媚的手又停了。
她低头,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米粒,说:“他……他想来。我没让。”戴秋文“哦”了一声。
吴媚抬眼,像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他只是低头喝汤,说:“汤不错。”吴媚便笑了,眼里那点不安像被风吹散了一点。
她又给他盛了一碗。
两人坐在灯下,一个说,一个听,像回到从前。
那晚,吴媚主动进了他的房间。
她洗得极干净,只套着他的一件旧白衬衫。
衬衫很大,下摆遮到大腿中间,可胸前那两团巨乳还是把扣子撑得发紧,从缝隙里能看见里面白花花的肉。
她爬上床,从后面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背,说:“秋文,妈今晚只想跟你。”戴秋文没回头。
他问:“周行知不找你?”吴媚安静了几秒,小声说:“我拉黑他了。就今晚,你信我。”戴秋文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眼在灯光下又黑又亮,像两汪水。
他伸手摸她的脸。
她的脸又小又软,像块剥了壳的荔枝。
他把她拉进怀里,翻过去压住。
她像早就等着,两条腿自动分开,缠上他的腰。
她没有穿底裤。
他进去时,她很湿,湿得像从水里刚出来。
他动了没几下,她就叫起来。
她叫得又软又长,像唱歌。
他堵住她的嘴,亲她。
她回亲,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身子往上一挺一挺。
他做得极凶,像要把这些天从周行知手里输掉的全赢回来。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最后她抱紧他,浑身打颤,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秋文……妈最爱的还是你……啊……妈真的……只爱你一个……”戴秋文听着,没说话。
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插她,像要把这句话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知道她可能又在骗他。
可这一刻,他愿意信。
哪怕只是这一晚,哪怕只是这一句。
他也不想再跟自己过不去了。
后半夜,他睡着。醒来时,吴媚已经不在床上。他摸了摸她睡过的位置,
日子像被人用手抚平了一样,表面上看,一切都在往正常的方向滑。
戴秋文回公司的时间多了,启源科技的几个项目也重新上了轨道。
他每天出门前,吴媚会站在玄关送他,替他整一整衣领,拍一拍肩上并不存在的灰。
她总穿得简单,可再简单的衣服套在她身上,都像被她的身子撑出了一种极不简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