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知看着她,像看一只在夜里偷食的猫,眼神又湿又热。
他放下叉子,把手指往她嘴边一送,她居然张嘴含住了,含得极轻,像在吮什么极甜的东西。
周行知轻轻“嗯”了一声,像被她的舌尖烫到。
两人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又稠又黏,像一锅被慢火熬化的糖。
戴秋文把水杯放下,“砰”的一声,不重,却像往那锅糖里丢了一块冰。
吴媚像被惊醒,猛地缩回身子,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动作狠狠晃了一下,在薄裙下荡出两波极白的浪。
她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发亮。
周行知却笑得更开,靠进椅背里,一只手搭在吴媚椅背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光裸的后肩。
他歪着头看戴秋文,说:“哥,你站那儿干嘛?一起吃啊。媚姐今晚做饭特别好吃,你还没尝吧。”戴秋文没理他,只看着吴媚。
吴媚被他看得坐不住,两条长腿在桌下并得更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过了好半天才抬起头,眼尾湿湿红红的,像被人用指腹抹了一层薄胭脂。
她说:“秋文,你要不要先洗澡?我给你放水。”戴秋文说:“不用。”然后转身走了。
第二道裂缝更宽。
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戴秋文提前回家拿一份落在书房的文件。
他掏出钥匙时还站在门外,就已经听见了。
那种声音像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又湿又软,像有人在用什么极嫩的东西一下下拍打一池水。
他握钥匙的手停在半空,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忽然想起上次,想起他推开门时看见的那一幕。
他以为这次推开门,至少会看见一点遮掩。
但他错了。
门开了。
客厅里秋日的阳光极亮,从落地窗涌进来,像一盆被人从天上泼下来的金水。
光里,吴媚一丝不挂,两条腿盘在周行知腰上,被他抵在玄关旁边的墙面上。
她两只手圈着他的脖子,头向后仰着,长发像一道黑瀑布从后脑泻下来,发尾又湿又乱,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肩窝里。
她的脸在光里白得像一瓣刚剥出来的荔枝,嘴唇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又软又碎的“啊、啊”,每一声都像被人从身体最深的地方挤出来,又甜又腥。
她那对38G的巨乳就那样坦在光天化日之下,白得发青,大得骇人,像两团被揉得发亮的雪,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刚被含过的樱桃。
她两条长腿又直又白,在光里晃得人眼晕,腿根处一片亮晶晶的湿,像被谁用舌头涂了蜜。
周行知只脱了裤子,上衣还穿着,下摆被吴媚抓得皱成一团。
他的两只手托着她两瓣极肥极圆的臀,指头陷进那白花花的肉里,像抓住两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糯米糕,每一下挺动,都让她整个身子往上一窜,臀肉像浪一样从下往上翻。
戴秋文站在门口,钥匙从手里掉下去,“叮”地落在鞋柜上。
吴媚听见了,偏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半眯着,像被快感泡软了,又像被阳光晒化了,目光湿得发亮。
她看见他,嘴唇张了张,叫了一声:“秋文……”声音又哑又软,像被人从喉咙里拉出来的一小截丝。
周行知没停,甚至更用力地撞了她一下,把她的叫声撞成半截。
他转过头来,冲戴秋文笑,脸上全是汗,眼珠子又黑又亮,像两颗烧红的炭。
他说:“哥,今天回来这么早?正好,媚姐刚说想我了,我就先给她来一次。你要不要坐下来看看?”吴媚像是想推他,可手刚抵到他胸口,又被几下深顶弄得软了,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往后一仰,后脑勺“咚”地磕在墙上,又滑下来。
她叫了一声,带着哭腔,又像带着笑,两条腿却缠得更紧,脚背在周行知腰后绷成两道白生生的弧。
戴秋文没进去,也没走。
他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阳光钉住的泥偶。
他看见她的脸在光里越来越红,眼尾像被点了一把火,嘴角湿亮,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