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又湿又冷,像一团刚捞上来的水草。
他顺着她的发缝往下摸,摸到后颈,摸到肩头。
她的皮肤也是冷的,像一块被雨泡过的玉。
他忽然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到沙发边。
她没反抗,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掀开她湿透的碎发,看见她眼底又浮起那种又软又怯的光。
他扯掉她那条丁字裤,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塌下腰,把臀翘起来。
他看见她两瓣臀肉又大又圆,被雨浇过,白得泛青,像两座从海底浮上来的山。
他没进去,只把手指按在她尾骨上,像在数她的抖。
她回过头来看他,眼睛已经红了。
她说:“秋文……你进来。妈给你。妈以后都给你。”他闭上眼,沉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叫了一声,像把整夜的雨都叫停了。
最初的几天,日子像被一层极薄的冰封着,谁都不敢用力踩。
周行知收敛了许多,人前对戴秋文客客气气,说话时总带着笑,像只刚被领回家的野猫,爪子还没完全收进肉垫里。
他当着戴秋文的面,连吴媚的手都不多碰一下,只在偶尔给她递水或递纸巾时,指尖极轻地擦过她的手背。
吴媚也像被调回了一种极端的谨慎里。
她不再穿那些贴身短裙,出门总裹得严严实实,长发盘成低髻,脖子上连一条细链子都不挂,像把自己从里到外都蒙上了一层灰。
她做饭、带小宝、收拾屋子,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戴秋文回来时,她总是站在离门最远的地方,眼睛飞快地抬一下,又垂下去,声音又轻又细:“回来啦。”
可那层冰太薄了。薄得连呼吸都能裂开缝。
第一道裂缝出现在第十天左右。
那天晚饭吃得很晚,小宝已经睡了。
戴秋文在书房忙到九点多才出来,看见餐厅灯还亮着,吴媚坐在长桌一边,周行知坐在她对面。
两人中间摆着几盘剩菜,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红酒。
周行知正把一块排骨夹进吴媚碗里,吴媚低头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淡,像被那点酒气熏得松了骨头。
她换了条深枣色的丝质吊带裙,领口极低,两团白得发青的乳肉从裙沿上方鼓出来,像两只被压得太久的白鸽,挤得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窄,像刀劈开的雪谷。
她两条腿在桌下交叠着,一只脚上勾着拖鞋,另一只脚赤着,脚背又薄又白,脚趾涂着极淡的肉粉色,在暖黄灯光下像几片小小的贝壳。
戴秋文站在餐厅门口,没动。
周行知先看见了他,抬头一笑,那笑又轻又亮,像在说:“你看见了吗?她现在对我这样了。”吴媚也抬起头,看见他时,脸上的笑像被风吹散了一半,嘴唇还微微张着,像不知道该怎么收回去。
她没起身,只叫了声“秋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戴秋文走进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冰箱旁边慢慢喝。
他的目光从吴媚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桌下她露出的半截大腿。
那裙子又薄又滑,贴在她身上,像一层裹着蜂蜜的薄膜。
他看得出她没穿胸衣,甚至可能连内裤都没穿。
这种认知像一簇火星掉进他胃里,烧得他喉咙发紧。
周行知却像突然活过来一样,从盘子里叉起半块奶黄包,递到吴媚唇边。
吴媚愣了一下,眼睛飞快地瞟向戴秋文,又收回来。
她没躲,反而低下头,就着周行知的手,极轻地咬了一口。
奶黄馅从她唇角溢出一点,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