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偏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又乱又软,像求救,又像炫耀,又像在说:“你看,我被他干成这样了。”周行知抱着她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背对着戴秋文,让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完完全全对着门口。
他一边动,一边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极响的一声,像在向门口的人示威。
吴媚叫出来,又尖又腻,像被拍到了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回过头,头发糊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又湿又红的眼睛。
她对戴秋文说:“对、对不起……秋文……妈忍不住……”话没说完,又被顶得说不下去,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鼻音。
戴秋文终于弯下腰,把钥匙从地上捡起来。
他走进门,反手把门关了。
经过他们身边时,他停了一下,离他们只有一步。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气味,又热又腥,像刚被太阳蒸出来的、从女人身体最深处散出来的香。
他看见她臀缝里那根东西还在进出,又长又粗,亮得像涂了油。
她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像两团在案板上被人反复揉打的白面团。
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书房,拿了文件,又走出来。
吴媚已经叫得嗓子发哑,整个人趴在墙上,两条腿软得快站不住,全靠周行知掐着她的腰。
戴秋文走到她面前,她像被逼着抬起脸。
那张脸又红又湿,妆已经花成一片,嘴唇肿得像被人咬过。
他对她说了三个字:“慢慢来。”然后拉开门,走了。
那之后,他们连最后一点顾忌也放开了。
周行知开始在这里过夜,不再带着吴媚往外跑。
他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巢。
他的外套挂在戴秋文的大衣旁边,他的牙刷放进主卧卫生间,他的充电线从床头垂下来,像一条极细的蛇。
他常常只穿一条运动短裤在客厅里走,光着上身,露出年轻紧实的肉,肩宽腰窄,后腰上还纹着一小串字母。
吴媚不知从哪天起,也不再把自己裹起来了。
她又穿回了那些又薄又软的丝质吊带,领口总是松松地垂着,像随时会从肩头滑下去。
她不穿胸衣,走起路来,那对巨乳在薄裙下跳得极凶,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
她还重新开始化妆,眉毛画得又细又长,眼线在眼尾轻轻一挑,像两把小钩子。
嘴唇总涂得又红又亮,像刚含过熟透的樱桃。
她最常穿的是一条黑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稍一弯腰,半个臀部就露出来。
她光着两条长腿在屋里走来走去,脚趾涂成极艳的正红,踩在深色地板上,像几粒刚从血里捞出来的红豆。
吃饭的时候,周行知不再坐在她对面,而是贴着她坐。
他一只手永远放在她腿上,或揉或摸,像怎么也离不开那两片又软又滑的肉。
吴媚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往戴秋文那边看,眼神又怯又软,像在等他发火,又像在等他习惯。
有时周行知会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当着他的面亲她。
那亲法又深又黏,像要把她的舌头都吸出来。
吴媚起初还会“唔”一声,像在挣扎,可过不了几秒就软了,半闭上眼,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脖子。
戴秋文就坐在他们旁边,筷子还捏在手里,嘴里还嚼着饭,眼睛直直地看着。
他看到周行知的手从她裙子领口伸进去,一大团白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又滑又亮,像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听见吴媚鼻子里发出那种极细极软的哼声,像被人揉到了最舒服的地方。
他看见她的另一条腿从桌下抬起来,勾住周行知的小腿,脚趾蜷着,像在用力抓住什么。
再后来,他们连吃饭的地方也省了。
有一回,吴媚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从厨房出来,周行知正靠在料理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