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子很慢,像在走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窄道。
他走到吴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两条腿分得极开,因为刚才的挣扎,腿根处亮晶晶的,不知是汗是别的什么。
她仰着脸,泪眼朦胧,嘴唇张着,像要说什么,又被他的眼神堵了回去。
戴秋文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
那一掌极重,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她皮肉里打出来。
吴媚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一歪,一头黑发飞起来,像半扇被风掀开的黑绸。
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一道极红的掌印慢慢从她白得发青的脸上浮起来,像雪地里开出一朵怪花。
她没出声,只张着嘴,喉咙里像被堵了一块烂棉花。
过了两秒,她才“哇”地哭出来,整个人往地上一软,两团奶子压在地砖上,被挤成两只巨大的白饼。
她一边哭一边叫:“秋文……别打我……妈求你了……别打妈……”
戴秋文蹲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她的脸已经肿了半边,嘴角裂开一点,血丝从唇缝里渗出来,和泪混在一起,变成极淡的粉色。
他看着她,眼神又冷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眼眶里吸进去。
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最底下磨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带着血:“当年你可以在家里和何业飞做爱,当我戴秋文不存在。现在陪陪这个小周同学,怎么了?你又不是没陪过。你不是说他要死要活吗?那你现在就让他活一活,让我也开开眼。”
吴媚听了,像被人抽掉了最后一根筋,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
她哭着摇头,眼泪一串串地甩在他手腕上,又热又黏。
她伸出手,想抱他的腿,想抓他的手,想用自己那对软肉去贴他、去求他。
她哭得又娇又惨,像只被主人踩了尾巴的母猫:“秋文……妈求你了……你别再欺负妈了……你再这样,妈真会被他睡走的……妈不想跟他了……妈只想跟你……求你了……求你了……”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蹭,两条雪白的大腿磨着冷地砖,腿根处又湿又红,像被擦破皮的花瓣。
她的胸被地砖压得一片通红,乳肉从腋下满出来,白得晃眼。
她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奶油,又软又腻,又香又腥。
戴秋文甩开她的脸,站起来,退后一步。
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一片极淡的烟。
他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快被自己折腾成一团的女人,又看了看跪在旁边、脸上血泪模糊的周行知。
他忽然说:“说清楚,是不是跟小周做,确实更爽?”吴媚的身子像被人从后颈浇了一瓢冰水,整个僵了一瞬。
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里面的光却还亮得吓人。
她看着他,嘴唇抖了又抖,最后极轻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像用尽了全身最后一口气。
戴秋文看见了。
他的手指夹着烟,烟灰轻轻抖下来,像一小撮白灰落在黑地板上。
他把烟放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大口,又吐出来。
那烟直直地喷在她脸上,她没躲。
他哑着嗓子说:“那就做。”
吴媚整个人像被这两个字压垮了。
她低着头,头发从两侧垂下去,像一道黑帘遮住了半张脸。
她没再哭,也没再求。
她只是极慢极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先用手撑地,再直起腰,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直。
她身上的皮肤到处是被地砖磨出的红痕,胸脯上、大腿上、膝盖上,像被人用鞭子抽过。
她转过身,朝周行知走。
她走路的姿势又软又浮,像踩在云上,又像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