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38G的巨乳随着步子轻轻荡着,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白气球,每走一步都像要从胸口甩出去。
她的腰窄窄一截,从背后看像被谁用两只手掐住了,下面那两瓣臀肉却肥得惊人,又翘又圆,像两座被月光照亮的雪山。
她走到周行知面前,停住了。
周行知还跪着,仰起头看她,眼里像烧着一团黑火。
他的鼻血已经止住,只在嘴唇上方凝成一片暗红色的壳。
他张了张嘴,像要叫她。
吴媚没等他说,就慢慢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裤扣子。
她的手指又白又软,像几根从月光里伸出来的细藤。
她解得很慢,像在拆一件很脏的东西。
周行知的喉结不停地滚,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像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她把他那根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时,戴秋文站在窗边,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了。
他看见那东西确实不短,甚至可以说长得有些过分,又粗又红,像一条刚从洞里惊醒的蛇。
吴媚低头看着它,嘴唇抖了一下,像在犹豫。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含着那根东西时,像一朵被撑到极致的玫瑰。
周行知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哑又长的叹,像被人从地狱里往上拽了一把。
他的一只手终于抬起来,轻轻放在吴媚后脑,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慢慢按。
吴媚没躲,只发出极细极细的“唔”声,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顶了出来。
她的脖子又细又长,皮肤在暗光里白得发青,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动着,像一只在饮水中的天鹅。
戴秋文就站在那里看,看她的背弓得又低又软,看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垂在下面,像两只被地心引力扯得发沉的木瓜,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擦着周行知的膝盖。
他看见她的臀高高翘着,像两瓣熟到裂开的蜜桃,中间那道缝又深又潮,在黑夜里像一条能把人吸进去的沟。
他忽然觉得嘴里发苦,像嚼了半截没点着的烟。
没过多久,吴媚就被周行知拉了起来。
他像突然活过来一样,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力气大得不像个刚被打过的人。
他把她推到沙发上,让她面朝下趴着,两膝跪在沙发边上,上半身陷进靠垫里。
吴媚没反抗,甚至自动把腰塌下去,把臀翘得更高。
她的脸侧贴着沙发皮面,眼睛半闭着,嘴唇还湿着,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周行知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抓着她两瓣极肥极圆的臀肉,像掰开两扇门一样向两边分。
他进去时,吴媚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软,像从喉咙最深处拉出来的,尾音还打着颤。
那声音听得戴秋文浑身一紧。
他认得这个声音。
她在他身下从没这样叫过。
这声里没有一点讨好的成分,也没有一点忍耐的痕迹。
它完全是被顶出来的,像从身体最里层的某个开关被撞开了,再关不上。
周行知像疯了,一下一下地凿,又快又重,像要把这几天攒下的所有委屈和疯狂都灌进她身体里。
吴媚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亮,从软软的低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最后干脆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啊、啊、啊”,像被潮水一下下拍在礁石上。
她那对38G的巨乳在沙发靠垫上被挤得扁扁的,又随着每次撞击甩出去,像两只被抛来抛去的白球。
戴秋文看见她的脸侧过来,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极细的丝。
她的眼睛半翻着,已经有些失焦,像要昏过去又昏不掉。
她的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又痛又爽,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