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忽然失去了支点,整个人往柜上一软,两条光裸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她转过身,想拉他的手,被他甩开。
周行知还蹲在地上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抬头看吴媚,眼睛红得吓人,嘴里又哭又笑,说:“你听到了吧?她说的。我比你长。她喜欢我插她。她只是可怜你。你才是外人。我每天晚上都插她,在她家里,在你床上。她说她心里最爱的其实是我,只是不忍心告诉你……”
戴秋文没等他说完,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周行知的头发,像提一只兔子一样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又狠狠掼到走廊墙壁上。
周行知的额头磕在消防箱铁皮上,“砰”地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像断了一样滑下去,脸上全是泪和鼻血,白T恤前襟被染红一大片。
戴秋文还不解气,抬腿又往他肋下踹了两脚。
周行知没还手,只蜷成一团,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他嘴里还在说:“你杀了我……她也是我的……你杀了我……我做鬼也天天干她……”
吴媚从里面跌跌撞撞跑出来。
她几乎全裸着,只在腰间挂着条被扯得变形的裙子,上身完全赤裸,那对38G的巨乳在跑动时甩得极凶,像两只被惊起的大白鸽。
她赤着脚,一把从后面抱住戴秋文的腰,两条光腿贴着他的腿,整个人像块湿绸一样黏上去。
她声音又尖又喘,像要断气:“别打了!你会打死他的!秋文!妈求你了!不要闹出事!他家里有背景……你打了他,你也要出事的!你为妈这种人值不得!你放开他!放开啊!”
戴秋文像没听见。
他又踢了一脚,把周行知踢得往楼道滚了半圈。
然后他转身,一把扣住吴媚的后脑,把她按在墙上。
他脸对脸地逼视着她,眼神像要吃人。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臀肉,又重又狠地捏着,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提起来。
另一只手指着她胸口,指尖几乎陷进那条深深的乳沟里。
他嘶着嗓子,声音像从牙根里挤出来的:“你说,他是不是比我长?是不是比我粗?你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真叫得比跟我还骚?”
吴媚被抓得又疼又麻,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光着身子贴在走廊冷冰冰的墙壁上,像被人从里到外剥了个干净。
她看着他,眼里又怕又疼,又软又湿。
她知道再不能瞒了。
她吸着气,胸口起起伏伏,两团肉被挤在墙和他的身体之间,像两团被压出水来的白糕。
她张了张嘴,终于说:“是……他那里是比你长一点。但是秋文,那只是一时的。妈跟他做,只是身体……心里只有你。你相信妈,好不好?妈不要他的长,也不要他的钱。妈只想跟你和小宝过。你才是妈的命。”
戴秋文听到“心里只有你”四个字,像被人泼了一瓢滚油,又热又痛。
他忽然松开她,转身走进屋里。
吴媚追上去,两条光腿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行知还躺在楼道里,像死了一样,只
从喉咙里发出极低极细的、含混不清的笑声。那笑声又冷又黏,像从地底渗上来的。
门“砰”地关上了。
阳光照不进来。
屋里又暗又静。
吴媚跪在玄关,两腿并着,手撑着地面,那对乳房像两只雪白的钟摆,一下一下晃着,还没从刚才的激烈里缓过来。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一声声叫“秋文”。
戴秋文坐在沙发上,没开灯。
他点了一支烟,火星在昏暗中像一颗将灭未灭的红豆。
他抽了一口,仰起头,慢慢吐出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