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抓住她左边臀瓣,狠狠一捏。
吴媚“唔”了一声,没有推他,反而踮起一点脚尖,把两团胸更紧地压进他怀里。
她的手指抓着他前襟,像要把他拉进自己身体。
周行知站在门口,没动。
他眼睁睁看着,脸色一点点白下去,眼睛里那点水光越来越重,像随时要掉出来。
他咬着嘴唇,嘴唇上已经咬出一线血珠。
戴秋文一边亲,一边把吴媚带向玄关。
他松开她时,她整个人已经软得不行,两腿并着都像站不住。
他让她背对着周行知,自己从身后贴上去,一手从前面伸进去揉她胸,一手把她的裙子往上撩,露出她只穿着一条极薄肉色丁字裤的下半身。
他扯下那条细带,把自己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就着站姿,从后面顶了进去。
吴媚被这一下弄得“啊”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挺,像要逃,又被戴秋文掐着腰拖回来。
她两条腿裸着,被正午的阳光照得白花花的,臀肉又圆又翘,在戴秋文一次次撞进去时抖得不成样子。
她叫得又碎又软,像哭又像求饶。
周行知就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浑身都在抖,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看吴媚那对38G的巨乳从领口里跳出来一半,白得刺眼,在戴秋文手上被揉成各种形状。
他看她的脸半侧过来,眼睛半眯,嘴唇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点从两人刚才接吻时带出的银丝。
他看她的腿肉被撞得发颤,看他进出的地方又红又湿,像要把人吸进去。
他忽然像疯了一样,往前冲了两步,嘶着嗓子喊:“我的更长!我的更粗!她喜欢我插她!她说过!她跟我说过!你那个根本不算什么!她在我身下的时候叫得比这骚多了!”
戴秋文没停,反而笑了一声,像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
他抽出自己,把吴媚转过来,让她正对着周行知。
她那张脸潮红一片,妆早就花了,眼睛湿得发亮。
她的胸挺着,两团肉从领口完全弹出来,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
戴秋文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又当着周行知的面插进去。
吴媚两只手撑在玄关斗柜上,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蝶翅,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窜。
戴秋文一边动一边说:“听见没有?你以为你长几厘米,她就真是你的了?她现在在我身子底下叫,叫我一个人。你算什么东西?”他说着,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看周行知,问她:“说,你是不是我的?”吴媚被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断断续续地“嗯”着,叫声又软又碎。
她又哭又叫,求他:“别……别这样……秋文……别在这儿……别当他面……”戴秋文不听,反而更狠地撞进去,问:“那你要不要他?说!”吴媚摇着头,眼泪一串串掉下来,滴在她颤巍巍的胸上。
她哭着说:“不要……妈不要他……妈只要秋文……”
周行知站在门口,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
他看见吴媚一边说“不要他”,一边被弄到站不住,两条腿张得极开,肉色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
他看见她臀肉被撞得翻起波浪,看见她的脸又痛苦又沉迷,像一朵被雨打烂的花。
他忽然捂住脸,蹲了下去,像孩子一样哭起来。
戴秋文又动了几下,忽然抓住吴媚的头发,将她脑袋拉得往后仰起来。
他停住了,没再动,只把脸贴在她耳边,喘着气问:“说清楚。他是不是比我长?是不是比我粗?你喜不喜欢他插你?”吴媚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撑在斗柜上,胸脯剧烈起伏,两条腿打着摆子。
她侧过脸,眼睛又红又湿,像看着他又像不敢。
她张了好几次嘴,最后才从嗓子缝里挤出极细的一句:“他……是长一点。但妈不要他。妈要的是你。秋文,你别这样……妈求你了……”
戴秋文听到“是长一点”四个字,像被人正正抽了一巴掌。
他脸色一下青得发黑,两只手都从她身上撤了。
他退后半步,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