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远处那片墨黑的海,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都跟这个女人绑死了。
无论她逃到多远,无论他骂得多狠,最后都会回到这里。
她会回来。
她总是会回来的。
烟烧到尽头,烫了他的手指。
他把它摁灭在栏杆上,转身回屋。
卧室的灯已经灭了,只有走廊一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从门缝漏进去,像一条极细极细的河。
他推门进去,轻手轻脚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她的身体又软又热,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玉。
他闻着她的后颈,慢慢合上眼。
天快亮时,他迷迷糊糊听见吴媚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贴得他更近了些,嘴里极轻地叫了一声:“秋文……”
他应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她没再说话,像还在梦里。他闭上眼,觉得这夜好像没那么长了。
天还没亮透,戴秋文就醒了。
海城十月的早晨已经有些凉,风从阳台半开的玻璃门缝里挤进来,把落地窗帘吹得一下一下鼓起,又慢慢瘪下去,像什么人躲在后面呼吸。
卧室里还很暗,只有从门缝漏进来的一点夜灯黄,像给空气镀了一层薄薄的、半旧的蜜。
戴秋文侧躺着,怀里还圈着吴媚。
她睡得很熟,呼吸浅而匀,背贴着他的胸口,后颈到肩胛那一小片皮肤在昏暗中白得发青,像上好的宣纸被水汽浸过。
他的一条手臂从她腰上环过去,掌心贴着她小腹,那里很软,带着微微的暖,像一块被体温煨热了的绸。
他不敢用力,只虚虚地搭着,可她的身体像是认得他,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两瓣极丰极圆的臀就那样抵在他胯前,又软又沉,像两团被夜色凝住的油脂。
戴秋文喉头动了动。
晨勃还没退,硬硬地贴在她臀缝里,被那处软得不像话的肉夹着,像陷进一汪温吞吞的泥里。
他闭了闭眼,想让自己别动。
可越是忍,那股劲就越凶。
他觉得自己像回到十八九岁,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又野蛮又烫人的精力。
他稍微往后撤了撤,想离她远一点。
她却像察觉了什么,轻轻“唔”了一声,半梦半醒地翻过身,面朝着他,一条光溜溜的大腿就搭上他的腰,两团饱满到几乎从衬衫里溢出来的奶子正正压在他胸口,又白又热,像两团刚出笼的糯米。
她的嘴唇就在他下巴旁边,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他喉结上,像用羽毛尖在挠。
戴秋文再没忍住。
他低头亲她,亲得又急又乱,从耳根一路亲到锁骨,再往下埋进她胸口那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沟里。
她被他亲醒了,轻轻“嗯”了一声,倒没躲,反而把胸挺起来,两只手插进他头发里,软软地叫:“秋文……”
那声音像刚从梦里捞出来的,带着一点黏糊糊的鼻音,又软又媚。
戴秋文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把扯开那件还半挂在身上的衬衫,把她两条腿架上自己的腰。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又热又滑,像被这一整夜的梦蒸出了水。
他进去时,她张着嘴,却没叫出声,只把指甲掐进他的背,两条腿把他缠得死紧。
他一次比一次重,像要把昨晚没使完的劲全补上。
她被他弄得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身子一下一下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她那对38G的豪乳在晨光里晃得不成样子,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叠着一层,乳尖在空气里挺成两粒极艳的红珠子。
她叫得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叹,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把他肩头咬出一圈极浅的牙印。
弄完时,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