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
她双手撑着沙发背,塌下腰,那对巨乳悬在胸前,被地心引力拉成两只极大的白瓜,乳尖几乎垂到坐垫上。
裙子堆在肩胛骨上方,整个后腰到臀都露出来。
她的腰极细,细得像一把能握住的东西。
腰窝深陷,在灯下像两汪浅浅的泉。
而下面那两瓣臀肉丰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银盆,白得没有一丝瑕疵,只在他一次次撞上来时,漾开一层又一层肉浪。
他抓着她的腰,像抓着一条滑得捉不住的鱼。
她随着他的动作向前一耸一耸,脸埋在手臂里,叫声被捂成一阵阵又软又碎的呜咽。
她一边哭一边说:“妈对不起你……你恨妈吧……妈不怪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戴秋文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他从小到大,就算再气她,再恨她,也从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他把自己最脏最野的一面全使了出来,像要把她撞进沙发里,撞进这栋楼里,撞进地心里。
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记住,她是谁的。
才能让她知道,她不能走,不能嫁,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个世上。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她赤条条地贴着他,两条腿盘在他腰后,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
她的胸紧压在他胸口,两团肉被挤得从两边满出来,汗津津的。
她的头发全散了,贴在脸上、脖子上、肩上,像水藻一样。
她低头看他,眼睛又红又肿,可眼里那点光泽还在,像被雨洗过的星。
她轻轻叫他:“秋文……秋文……”
他闭着眼,把脸埋进她胸口。
那对乳房又软又大,像两团温热的云。
他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什么,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闻着她皮肤上又香又腥的气味。
她抱着他的头,轻轻地说:“妈在这儿。妈不走。妈哪儿也不去。”
戴秋文的眼泪就在这时出来了。
他不想让她看见,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捧起来,看着他。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泪从眼角漫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她伸手去擦,越擦越多。
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尖,最后亲他的嘴。
她亲得又轻又软,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
戴秋文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孩子。
他埋进她怀里,低声地哭,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她把他抱得更紧,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两团乳肉压着他的胸膛,像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
她不说话,只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窗外半城灯火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又大又软,像一尊收容万物的神像。
两人就那么抱着,直到他的哭声一点点低下去,像潮水退去。
她还在一下一下地摸他的头发,像他十岁那年发高烧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