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看着她仰起的脸、起伏的胸、并在一起又微微分开的双腿。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他恨她,又恨自己。
恨她为什么要这样逼他,恨自己为什么一看见她哭就硬得发疼。
吴媚抬头看他,眼里还汪着泪,却已经不躲了。
她坐直了一点,把两条腿并拢,又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可根本遮不住那两条白腻的腿。
她低低地说:“对不起,秋文。妈错了。妈不该去找周行知。妈不该让你生气。”
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戴秋文听得太阳穴又跳起来。
他弯下腰,两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背上,把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他的脸离她极近,近得能闻见她发丝里混着泪水和一点点玫瑰洗发水的味道。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敢嫁给他,我永远不见你。”
吴媚的眼眶又湿了。
她仰着脸看他,嘴唇抖得厉害。
她抬手,想摸他的脸,又缩回去。
她吸着气,说:“秋文,你别这样,妈求你了。妈不嫁了好不好?妈什么都听你的,你别再生气了……妈就是不想看你这样……看你这样,妈心里比拿刀子搅还疼……”
戴秋文没等她说完。
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她肩颈交接的地方。
那一口不轻不重,却像要在她皮肉上烙下印记。
吴媚闷哼一声,没有躲,反而把脸偏过去,把整个颈窝露给他。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像多年前他做噩梦时那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她不停地说话,声音又湿又烫,像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泉水:“妈对不起你……妈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你……如果有下辈子,妈一定不这样……一定不离开你……一定好好把你带大,不让你吃那么多苦……”
戴秋文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他看着她,像要把她吞下去。
她的领口已经被他扯得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一点黑色蕾丝的边缘。
那对豪乳在裙子里挤得不成样子,像两座随时要崩塌的雪山。
他一把撩起她的裙摆,推到腰间。
她没拦,只把头偏向一边,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里。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后颈上,又凉又软。
他分开她的腿,像撕开一朵花那样毫不费劲。
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像被这屋里又热又暗的空气捂了太久。
他进去的时候,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绵,像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她没反抗,反而把腿张得更开,让整个身子都迎着他。
她一直在道歉,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撞碎了:“对不起……秋文……对不起……妈以后都听你的……嗯……你别不要妈……”
戴秋文像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愤怒、爱和恨都使在她身上。
她叫得不大,像怕被人听见,只用两只手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衬衫上划出极轻的响。
她的身体又软又热,像一汪化开的春水,不管他使多大的力,都能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她那对38G的巨乳在深蓝色连衣裙里颠得像要从领口跳出来,白花花的肉浪一层推着一层,在昏暗的光里泛出极细的油光。
戴秋文低头看时,只看见那道沟被汗水浸得又深又亮,像一道能把他整个人吸进去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