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能。你是大老板了,启源科技在海城谁不知道?你要是把我接回去,外面的人会说你闲话。你以后还要娶老婆,还要往更高的地方走。你身边不能有我这样一个女人。”
戴秋文气得浑身发抖,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了青白色的拳头。
他死死盯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过来看一遍。
他咬着牙,说:“你是我妈!你是我养过的那个女人!你现在宁愿嫁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东西,也不愿待在我身边,你知不知道这有多恶心?”
他说“恶心”两个字时,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像要把这几天堵在嗓子眼里的火全都喷出来。
吴媚被这两个字震得身子一软,往后跌了半步,后腰撞在方柱上。
她没喊疼,只抬起一只手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把她的手指都打湿了。
她摇摇头,像要说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戴秋文还不肯罢休。
他逼近她,声音压低了,却更冷,像从牙根深处一点一点刮出来的:“何业飞是个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他活着的时候怎么对你的?他打你,赌你,把你当摇钱树,你倒好,人一死,你穿着黑丝在灵堂里跟别的男人调情。吴媚,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被男人当东西一样使唤?”
吴媚听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
她靠着柱子滑下去,半跪半坐地跌在地上。
她的裙摆翻上去,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和腿根处一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她仰起脸看他,泪水和头发糊在一起,像被雨淋透了的玫瑰。
她哭得嗓子都破了,像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一点声音:“秋文,妈求你了,别说了……妈也有苦衷啊……妈不想让你觉得耻辱,妈不想看见你为了我这样一个人毁了你自己……你放开好不好?你就当没我这个妈……”
戴秋文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瘫坐在地上,两团被深蓝裙子裹得极紧的乳肉随着抽泣一下一下地颤,中间那道沟被泪水和汗浸得发亮。
她的大腿因为姿势而大开着,裙摆卷到了胯骨处,两条白花花的腿肉从裙下满出来,又软又腻。
她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碎的花,软得没有一丝骨头。
戴秋文胃里像被人浇了一瓢滚油。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分量,被他拉起来时,那对38G的豪乳几乎要撞进他怀里。
她仰起脸,张着嘴喘气,嘴唇红得像刚被咬过。
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团肉从裙领上方顶出来,像要从那层薄薄的布料里蹦出来。
他忽然觉得身上像烧起了一团火,从下腹一直烧到喉咙口。
他不想再听她说话,不想再听她解释,不想再听她用那种又软又湿的声音喊他“秋文”。
他只想让她闭嘴,只想把这张嘴里那些让他发疯的话全堵回去。
他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大堂,又拽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时,整面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影子。
吴媚靠在他怀里,发丝散乱,满脸是泪,胸脯还在不住地起伏,深蓝色裙摆卷到了大腿中间,两条光裸的腿在镜中白得刺眼。
戴秋文的脸色却青得发黑,像一尊被激怒了的恶鬼。
他按了顶楼的楼层,电梯“嗡”地往上升。
到了顶层,他走到一扇深胡桃色的门前,用指纹锁开了门,把她推了进去。
门在身后“砰”地撞上,极响,像要把这层楼里最后一点空气都震出去。
屋里没开大灯,只从落地窗外透进半城灯火,把客厅照得半明半暗。
吴媚被他推到沙发前,腿弯碰到真皮边缘,整个人向后跌坐下去。
她的裙摆翻起,两条腿被灯光从侧面一勾,白得发亮,像从暗处伸出来的两截月光。
戴秋文站在她面前,没动。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重又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许久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