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土佐一人的火力,哪怕把弹药全打空了都炸不烂。
如果想让它完全失能,那至少得是一个队的主力战列舰同时开火,否则最多也就是输出功率下降一些。
武田见我们不再动作,又拍了几下手。
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改造体瞬间把我们围住。
土佐正欲拔刀,婆婆轻轻地把她的手按住。
“公主,不可。”
“为何?”
“你且细听。”
土佐一时没明白,而我明白了婆婆的意思。把土佐的耳朵接收频率调整了一下。
土佐听到了来自无间炼狱的哭喊声。
菩萨,求求你,救救我。
奶奶,我不想活了。
妈妈,我不想死,可我身上好疼。好痒。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给我一口,请再给我一口,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一口就好…
“南无三,这莫非就是那末法之世幺。”
婆婆轻轻地念了一句佛号,而我的公主牙都快咬碎了。
我只是一再地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失去冷静。
“难怪你能在这种地方制毒。”
“是又如何,尔等已是插翅难逃,吾何惧笼中之…”
武田正在得意洋洋的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然后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对啊,鸟?
那只会说话的海鹫呢?
“还行,我还在想你这小鬼子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呢。”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老头带着我的全部家当俯冲突入了火山口。
遮天蔽日的舰载机把透下来的光盖的严严实实,只剩下岩浆球本身在不断地吞吐喷薄,热能照得我们脸上通红。
“那现在呢,现在能伤你分毫了幺?”
武田汗都下来了。他深刻知道这种规模的舰载机群要是投弹的话会发生什么。
“尔,尔不是御史,尔是武家?”
“是又如何?”土佐的声音已经完全是杀人前的状态,而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这话啥意思?
“老婆,等会儿动手。我听刚才这话不太对啊,怎么感觉他好像不知道我是谁…”
土佐本来一脑门子火,一听我这话也愣了下。咂摸了一下他刚才的话。
“主君,您的意思是?”
“他刚说我是武家不是御史,意思是他不知道我和骏河近江的关系?”
“好像是,他拿你当总部的钦差了。”
武田见我和土佐不答话,强作镇定的脸上又带了一丝慌乱。
“纵然如此,尔等可知此乃火山深处。如果想让天火喷发,你这支那人大可以试试。”
“我无所谓。”既然已经彻底撕破脸了,我也就懒得再和他装了:“喷发就喷发,这又不是我的防区。”
这话一出口,轮到武田瘫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