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不能忘,也不敢忘。”
“昔日勇士杀身成仁,以残躯呼唤神风大破鬼族舰队,此乃决死忠勇之举。汝等忍者安敢在此妄议…”
“信元小儿。尔等也为武家,岂不知忍军负责的是何等工作?尔等为防平民与汝等抢夺逃生资源定下毒计。以花言巧语蒙蔽忠良之士,以突击锭控制抵抗力量为己赴死,以战备为名大肆烧杀劫掠,个中细节,可需我在此处和官军禀明一二?”
“你…你…很好,很好。官军,官军又如何。无非是靠着那天神之物耀武扬威而已。现今我也有了神赐之物,尔等又当如何。”
武田被婆婆一阵仗义执言堵得无话可说,气急败坏的一拍手。
他的身旁出现了一个孩子。
而在看到那身躯的一刹那,所有人的怒火瞬间都被拉到了顶点。
那是一个半舰“娘”。而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是个男孩子。
而且最可怕的不是他的性别,而是他身上的舰装武备并不是共鸣后融为一体的,是以血肉之躯强行背负着一套舰装。
结合处的触手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深海驱逐舰和潜艇的拘束装置。
沉重的武备如同触手一般扒在那孩子的身躯之上,颤颤巍巍的孩子如同风中的牌塔一般。
别说作战,只需要轻轻一碰,那细小的身躯就会粉身碎骨。
“人武逆合…”
“哦?官军中倒也确实有汝等这种有识之士。不得不说是在下小看了你。虽然说你有先代影的帮助,但能以如此的风林火山之势直插我本阵,实在是精彩。”
“精彩谈不上,比起你的创造力我还是差着。你居然能让男生通过血月考验,想必废了不少苦心吧。”
“血月?啊,啊。汝说的乃是修罗炼狱吧。”武田信元的扇子在手中敲了几下,饶有趣味的看着我:“以血肉化艨艟,此等天作乃是一等一的宝物。但汝等官军的用法低劣下等。那漫天招选之法缺乏美感不说,只以女子兵化实在是,啧啧啧,暴殄天物啊。”
我大概猜到了什么。
“所以你就想到了毒品。用毒品致幻让他们感官失能。这样就能强行把血月顶过去。”
“啧啧啧,阁下确为上等谋识之士,居然只靠推理便可理解到此等境界。倘若阁下不是官军,吾倒真想把汝招致麾下。怎么样,阁下要不要和在下联手。凭阁下的武力和在下的门路,呵呵…”
武田信元手中的扇子一合,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看着我们。
“只可惜啊,你连最基本的舰装逻辑都没有。”
“哦?阁下可否赐教?”
“人与舰装本就是双向选择。依靠旁门左道就算强行契合了也绝对有不了什么战斗力。你这种一米六的地缸小土豆,我给你屌切了按个鲸鱼的鸡巴你就不动明王夜御十女了?你自己想想你他妈走得了路幺?连这点都没想明白还学人搞改造,真的是。”
土佐一阵脸红,婆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武田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但是想不到如何反驳我。
我无视了他的尴尬继续说道:“现在我就明白了。我就在想你如此大费周章,肯定不应该只是为了贩毒这点钱。难怪这些毒品的流通路径有些奇怪。也不是为了成瘾后谋取利益,也不是为了大规模引发内乱。倒像是在筛选什么人选。”
“呵呵,阁下倒是很清楚。”身旁的人递了个坐垫来,武田就地往下一坐:“尔等官军粗野蛮夷之人,靠一时运气笼络天下之资,无礼无知之番鬼。岂能知我等之深谋远虑。”
“礼?尔等倭奴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此等无耻无信无德无仁之辈也敢妄称知礼?你这倭狗和你口中的教棍蛮夷又有何不同。可怜了,那些岛上的有识同志要与汝等畜生共处一地。唉,君子生于不义之地,非君子之过也。”
听到倭奴两字,武田手里的扇子突然一下迸裂:“难怪,难怪汝如此无礼。这就不奇怪了。汝等支那人…”
我听到了熟悉的垃圾话,嗤笑着皱了皱眉头。
由于生前和反贼常年对线的关系,我对于这词虽然骨子里厌恶,但也不至于说什么垃圾随口来一句就能破我的防。
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真鬼子,那我就更无所谓了。
但夫人们听不了一点。
土佐突然一下展开舰装,大太刀猛然出鞘,剑气伴随着炮弹把几个小岩浆球直接劈开,几个小球滚了几下,掉到了下层的火山当中。
而武田只是冷冷地看着,拍了几下手。
“好剑法。”
“你还有空叫好呢。你个鬼子就不怕这一刀给你这劈了?”
“汝虽是支那人,但也是官军,怎会不知鬼族秘宝之威能,纵使此艨艟女全力轰击也伤不得分毫。”
我和土佐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深海的母舰核心本就自带力场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