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对啊。我是提督不假,但这块又不是我的防区。管你这片儿的那位现在焦头烂额。连救灾的粮食都是他老婆调拨的,他哪有空管你。”
一旁的下人冲武田使了个眼色,武田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探子传回来的情报。连滚带爬的凑了过来。
“就,就算如此。尔等也是官军,如此倒行逆施,你这支那人就不怕…”
“我倒行逆施?你这倭狗自己说的啊,这制毒设备是你的吧,这帮改造体是你的吧,这影像是你的吧。我把你刚才的口供往总部一送。你猜到时候你怎么死?你猜这火山喷发的账算谁头上?你猜你全家能活几个人?至于这边死多少人?那和我有啥关系。”
“吾,吾乃本地大名,岂会被如此…”
“哎呀,眼界放开阔一点。”眼见攻守之势逆转,我的言语也镇定了不少:“我们作为官军确实说过,我们为的是万世开太平。所以我们每到一处会和地方建立良好关系。至于具体谁是领导,那不重要。”
“你,你这支那猪…”
“呵呵,你继续骂吧。我这边要准备爆破的事了。对了,我这人心善,给你这倭狗提个醒。你得想想如何从我们的后续大部队手里脱身。顺便,既然你对支那这么熟,那你也应该听说过我们支那人对贩毒和你们这些鬼子是个什么态度。我劝你最好准备准备,到时候在刑场要念什么辞世诗,穿什么衣服,喝什么酒吃什么饭。当然,前提是你这条倭狗到时候还能有胃口。”
我透过土佐不屑地看着武田,武田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土佐。
沉默了半晌,武田猛地挺起身子。
电光火石之间便从怀中摸出一把卷着白色手绢的尖刀。
闭上眼睛用力切了下去。
嚓的一声,血流如注。
左手两根手指整整齐齐的掉落在地上。
旁边的下人一阵惊呼。
“上大人,您这是…”
“滚开!”
纵使武田疼的满头大汗,他却哼都没有哼一声,硬是强忍着疼痛将断指的左手攥紧,用右手将落的两根手指捡起放在洁白的手绢上。
就这么捧着自己的断指对着我一个标准的土下座,仿佛刚才的一切污言秽语都不存在了一般。
“上大人,小人刚才对您不敬。请大人恕罪。”
我依旧一言不发,老头也带着舰载机群冷冷地看着他。
虽然我和老头常年指鼻子骂街撸胳膊开卷,但我俩对于鬼子侵略者的蔑视是出奇的一致。
不过也因为昂撒匪帮的种种畜牲行为,他和我键政的时候经常性的落于道德下风。
比如说老头只要一提谁是抗战主力我就拿他们战后包庇731来堵他,每次都能给老头噎的说不出一句整话。
而樱花妹们对这些事就比较直接了。
我说的是刚才土佐居合斩的那种直接。
“你刚才骂了我五次,这地上现在两根手指。也就是说,你还欠我三根。”
武田听了这话脸色惨白,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自己血流如注的左手,一狠心又要举刀。
“好了,别切了。那三根咱们折算成其他的东西。”
“上大人您吩咐,小人谨遵王命。”
“你刚才不是说,要不要我和你联手幺?”
武田猛地一惊,连婆婆带老头同时抬头看向土佐,土佐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的终端。
“上大人,您说的是…”
“怎么,你搁家里坐着,让我老婆坐在火山口里和你谈合作?”
“岂敢,岂敢。请上大人和夫人到城中怀石料亭,在下在此备宴等候大人。”武田一听到我能与他合作,还滴着血的左手瞬间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撑地就坐了起来。
那卑躬屈膝的表情转换之快让我都自叹不如。
不得不说,当狗这事也是一门学问。
“哦,好。但我就不去了,我吃不惯你们那喂猫的玩意,让我夫人去就行。”
“无妨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