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火球如同浮在宇宙之中的恒星,火球同时发光的亮度让我和土佐不得不开启了遮光滤镜。
饶是在场的俩人一鸟都或多或少的接受过改造,面对如此规模的热量也显得有些心里没底。
“难怪他们他妈不需要用电。这个规模的热量已经能抵我们几十个大姑娘的功率出力了。”
“主君,这真的是人类能够拥有的技术幺,我怎么感觉…”
“你没感觉错,土佐。”白菜的声音在终端中响起:“这他妈是深海母舰的动力部。这帮杂种到底是怎么…”
“我大概能猜到,只是没想到他们真的能…”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婆婆突然出声。
由于热度过高加上婆婆并不是完全的改造体,因此她和土佐之间离着一段距离,负责在远处警戒。
“婆婆您见过这个?”
“没有,但老身毕竟统领忍军多年,鬼族的武备也大概略知一二。”
“鬼…”我想起本地人把深海称之为鬼族,倒是很形象:“难怪婆婆您能知道,这是她们母船的引擎。”
“引擎啊…老身也略微知道一些鬼族的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即便是公主这种钢铁之躯,使用鬼族的力量也会因其反噬所伤,对否?”
“是。除非是机缘巧合之下产生共鸣,再或者…额…自觉错误后起义反正。”我一时间组织不出语言来描述白菜那种情况,只得强行换了个靠点边的词来解释。
“那倘若如此,这帮贼人是如何…”
“呵呵呵,影大人问得好,此方自有妙法所在。”
一阵阴险的笑声传来,土佐和婆婆同时拔刀。双刀在空中对划过一条弧线。那个身形却是纹丝不动。
“丫头,老姐姐,别费事了。这是立体影像。”
“哦?”那影像晃了晃,向贝尔靠了过来:“我倒确实听说过官军手中有一些奇技妙法,但能言会道的海鹫却是第一次所见。”
“是幺?小鬼子。(japs)”老头发出了一声冷笑:“我倒是他妈见得不想再见了,生前被你们恶心死后还被你们恶心,冤魂不散的畜生。丫头,老姐姐。别在意啊。我这是特指。”
“呵呵,老弟弟。老婆子我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知道好歹的。而且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这声音是武田大人吧。”
“呵,呵呵。”见被识破了身份,对面的畜生也就不再躲藏。显出了自己的真身。而当我看到那张白面黑齿的瞬间,我一句真心话脱口而出。
“卧槽,你他妈有病吧。你这是大名还是艺伎啊。”
对面的那个身影气的差点蹦了起来,手里的扇子直直的指向我,嘴唇哆嗦着都差点说不出话。
“无礼之徒!尔等贱民草芥晓得什么。此面妆乃是夸显官家!”
“哦,合着把脑袋往面缸里一扎墨汁往嘴里一倒就是上等人。学习了学习了,要不怎么说还得是你们玩众道(基佬)的审美高级。诶,你家小姓(基佬男宠)也是这么打扮的?他每天早上起来化妆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出?”
“噗!”婆婆被火球烤得有些渴,拿起水袋正要喝水,听完这话一口水喷了老头一身。
对面那个全息身影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不停地砸着自己的胸口。
一旁的下人见状连忙递上了一碗茶。
“大人,您保重身体。”
他接过茶杯哆哆嗦嗦地举到嘴边喝了好几口,这才强行把心神稳了下去。我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好笑,看来当大名的对线能力也不咋地。
“我知道尔等官军乃是只知用强的粗鄙之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但吾有一事不解。先代影汝德高望重,为何要以身相助外来蛮夷。”
“信元小儿,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婆婆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但又充满着怒火,而我一听这名字不禁一愣。
“土佐。”
“怎么了主君?”
“刚才婆婆喊他武田,我没记错的话,信元…这屌毛是武田信丰?”
“应该不是。”土佐摇了摇头:“可能是和我一样后人假借前人名字。毕竟主君您也知道,本岛陆沉以后拉大旗作虎皮的多如牛毛。我如果不是找到家里的枪头和族谱,谁要是和我说我是长宗我部后人,我一准给他俩大耳帖子。”
哦,那这个情况倒是不奇怪。
毕竟我生前那本岛还没沉呢,那帮鬼子编历史都靠猜靠骗靠胡诌。
这边直接整个岛下去了,那历史记载有多乱也确实是可想而知。
“想不到,先代影你还是在记恨神风玉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