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即个字,整个餐厅安静了将近十秒。
安静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也能听到她呼吸的节奏——那种被刻意放缓的、像在压着什么的频率。
然后她动了。
苏婉清没有发火,没有骂他畜生,没有掀桌子。
她只是把身体往前倾了些——很慢地倾,像一根被风压弯却始终不肯折断的竹子。
桌面的距离在她前倾中缩短,领口的布料也随之往两侧松垮地滑落。
那个角度,林辰正好能看到她乳房的完整侧弧。
内侧的白色皮肤从锁骨下方一路延伸到浅粉色晕圈的边缘,在日光灯下泛着薄薄的瓷器光。
乳尖因为空调的凉意而硬挺着,在透明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尖峰。
她停在那个前倾的姿势上,目光依然钉在他脸上。
只有极细微的变化泄露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耳根到颧骨之间的皮肤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极淡的绯色,呼吸的间隔比平时长了半拍,桌下那双交叠的腿在油光丝袜里极轻微地收紧了一下,又立刻松开。
这些反应出现的瞬间,她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用更冷、更平的语气把所有细微的波动全部压回去。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念一份实验报告:
“…三天。你趁我睡着的时候,用针管往我屁眼里射了三天精液。”
她从他那里借用了“屁眼”这个词。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几乎没有动,但那个词落在空气里,把整段对话推到了一个更赤裸的台面上。
她靠回椅背,依然盯着他。刚才那层极淡的绯色已经被她用冷意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耳根还残留着一点几乎看不清的红。
“你胆子挺大啊。你妈你都敢下手。”
林辰的嗓子干得发痛:“我——”
“是不是许强让你在我身上打主意的?”
“…算是也不算。”
苏婉清的眼神微动:“什么叫算是也不算?”
林辰没有低头。他看着她,声音比刚才低,却更清晰:“…因为妈妈你本来就对我有致命的诱惑力。”
空气安静了五秒。
苏婉清靠回椅背。
她依然盯着他,但目光里的冷意似乎薄了一点——不是柔软,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自己猜到的东西,和他亲口承认的东西,对得上。
她伸出指尖,勾住滑下的肩带往上拨了一下。
动作很随意,像只是调整衣物位置。
但她拨完之后,肩带只回到了一半的位置——左侧那块布料依然松垮地挂在锁骨下面,乳房上缘和整个乳晕的三分之一都暴露在空气里。
她没有拉回去。
“以后在家里,”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却更冷,“你可以看。”
林辰的呼吸停了整整一拍。
苏婉清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地补充:
“看就看。手不许动。嘴不许凑过来。更不许进来。”
她说“更不许进来”的时候,话尾在空气里悬了半秒。然后她桌下油光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叠了一下,光在她腿面上滑过一道冷亮的水痕。
“除非我允许。明白吗?”
说完这句话,她的筷尖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才落下。
那个停顿很短暂,但她自己感觉到了——她也在消化自己说出口的这几个字。
她说出口的那一刻,某种东西在她自己体内也轻轻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