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已经把拉链撑出了形状。
他能感觉到前端渗出来的那层湿意正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冰凉的黏腻,他不敢低头看,因为一旦低头她就能看到他勃起的轮廓有多明显。
他只能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哑得不成样子。
苏婉清看着他耳根泛红、喉结滚动的节奏,眉宇间那层极淡的笑意深了一分。
她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恢复成最日常的冷淡:“吃饭。吃完把卷子做了。晚上我检查。”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吃。
姿态疏离从容,夹菜、咀嚼、吞咽,节奏不紧不慢——像刚才那些话、那些暴露、那些近乎挑衅的展示,全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透明背心下的乳尖因为空调的凉意微微挺立着,顶起布料。
超短裙下真空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黑色油光丝袜在桌沿下方偶尔折射出一道冷光。
林辰坐在对面,硬得发疼,只能看着。筷子夹菜的时候手在抖。
苏婉清连眼睛都没再抬一下。
饭后苏婉清起身收拾。
她把三四个盘子和碗摞在一起,往厨房走。林辰还坐在椅子上,鸡巴硬得把裤裆撑出明显的形状,只能用很不自然的姿势夹着腿。
然后他看到她弯腰了。
她把盘子放进水槽,俯身的动作让本就极短的裙摆彻底翻了上去。
不是被风吹起,而是因为裙摆太短、动作太自然,整片布料直接卷到了腰线以上。
两个光洁圆润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
臀肉白得像还没上过釉的瓷,从腰线以下饱满地鼓起,中间那道缝隙因为真空而彻底敞开。
两侧的隆起在弯腰的姿势下微微分开,缝隙深处那一小片更深的淡粉色清晰可见,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极缓慢地收缩、松开,再收缩。
林辰的呼吸停了。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暴露程度,或者说,她察觉了,却选择继续保持那个姿势。
水流冲过盘子的声音很清晰,她的手臂在水槽里动作,臀肉随之产生细微的颤动。
那道缝隙底部,有一点透明的、带着黏稠度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在灯下反着细碎的光。
那点
液体挂在两片微微肿胀的肉唇下方,将滴未滴,随着她每一次极轻的肌肉收缩,都往下挪动一点点。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大概有两三个完整的呼吸那么久。
林辰能清楚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两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擦痕,能看到油光丝袜的边缘勒进柔软的腿肉里,能看到那点透明的液体终于因为重力,拉出一条极细的丝,却还没有完全滴落。
“看够了就去学习。”
苏婉清的声音从头也不回的方向传来,冷得没有温度。
她依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仿佛那两三个呼吸的暴露,对她而言只是洗碗时再正常不过的动作。
林辰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指节发白。
林辰没动。他硬得整个人都是僵的,一动鸡巴就会在裤裆里更明显地戳出来。他咽了口口水,嗓子干得像砂纸:“…妈。”
苏婉清的手在水龙头下面停住了。水声哗哗地响着。
“你肉穴好像肿了,”他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是哑的,“好像有一点流水了。”
苏婉清的背影僵了大概两秒。然后她继续冲洗盘子,声音从水声里透过来,冷得没有温度:“不用你管。滚回房间去。”
林辰没有滚。他慢慢站起来——鸡巴在裤裆里蹭了一下布料,疼得他皱了下眉——然后朝她走过去。脚步很轻,几乎被水声盖过了。
他在她身后蹲下。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腿间那道缝隙底部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