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筷子拨了一下碗里的米饭,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晚的事,我们谈谈。”
林辰的喉咙发紧。他喉结上下滚了两次,才发出一个:“…嗯。”
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胸口。
背心太透了,那对乳房在布料下被灯光映出两团饱满的光影,乳尖的粉红色像随时会破布而出。
她每呼吸一次,那两团白就在布料下面微微起伏一次,像两朵在浅水里呼吸的水母。
苏婉清注意到了,但没有立刻制止。她把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眼睛看着我。”
林辰抬头。苏婉清的表情是高冷的——眉平,眼半垂,唇线抿得齐整——
但她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笑,又不像。
然后她说了一句:“你昨晚射在里面了。我今天早上已经吃过药。这件事到此为止。”
她抬手打断了他刚要张开的嘴。
那个动作让背心领口往两侧滑开了一点——约两指宽的布料边缘松垮地垂落下去,露出乳房内侧的白色弧线,一直延伸到那一片浅粉色晕圈的边缘。
中间的乳沟加深了阴影,像一道窄窄的峡谷落进衣领深处。
“我问,你答。”
她把筷子放下了,双臂交叠在胸前。背心布料被这个动作拉得更紧,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顶着薄布,在日光灯下投出清晰的小小凸影。
“我注射药物的那段时间,”她说,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刀片,“你是不是对我动了手脚?”
林辰沉默了一瞬。她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到他昨晚准备的那层“含糊过去”的壳还没穿好就碎了。
苏婉清看着他,声音再冷一分:“别装。那药是我研发出来的,你以为我会一点都查不出来?”
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那一声瓷响清脆而短促。
“三天,”她说,每个字都像在冰水里浸过,“我每天早上醒来,后庭都有一种奇怪的酸胀感,像被什么东西进入过,又像被反复撑开过。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那不是睡觉姿势造成的。但我没想到能跟你有关。”
林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该承认多少,该把真话裹上多厚的“我其实也是没办法”的糖衣。
苏婉清没有给他那个时间。
“我查过了。药物的副作用”她说,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纹。
她看着他,目光钉在他瞳孔中央,像一枚针尖对牢了靶心。
“你要么现在说清楚,要么你别想再对我做什么——我能研发这种药,也能想办法抵消它的效果。或者,”她顿了一下,语气依然平,“我也可以选择重新开始给你找个后爸。你觉得我会不会?”
餐桌上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油烟味散尽,只剩菜香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潮润气息混在一起。
她穿着透明背心、超短裙、油光丝袜坐在他对面——腿间的真空在桌沿下敞着——却用最冷静的口吻拆解他那三天来的所有动作。
这种反差让他脑子里的两条线缠在一起打结。
理智告诉他她是在审问他,欲望却让他硬得发疼。
林辰低头看着碗里半碗米饭,沉默了很久。久到她筷尖都没有再动过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桌面传过去的:
“…是。我在用我的精液影响你。”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前闪过了三个晚上的画面。
第一个晚上他摸进她房间时手指的颤抖;针管推空时她后庭深处那股温热的蠕动;第二个晚上他低头看她熟睡的脸,她嘴角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做梦;第三个晚上他跪在她身后,看着自己的精液一点一点从针管里推进她体内,看到她臀部的肌肉在睡梦中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那个画面他现在想起来,鸡巴又跳了一下。
“第一天晚上,”他继续说,声音哑得像从嗓子眼儿里刨出来的,“你睡了之后,我进了你房间。你睡得很沉。我摸了你…然后我用针管把精液射进你屁眼里面。”
他说“屁眼”两个字的时候喉咙明显绷紧了。像是偷腥的猫被当场摁住了尾巴,又像是在说出口的瞬间重新体验了一遍那三天夜里的触感。
“第二天晚上我又去了。第三天晚上也是。”他的视线还落在碗里,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压在他头顶,“我从张院士那里听到的——参观那天,走廊里偷听到他打电话。他说精液通过黏膜吸收会有影响,会让阈值下降,会让…会让…”
他顿住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平得像死水:“会让什么。”
“…会让信任感上升。性欲上升,尤其是经常在一起的人”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我当时只是觉得…那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