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她嘴上骂着,手只往回收了一点,脸颊又贴上他的胸口。阿澈替她挪开险些挂住裙摆的鞋跟,另一只手仍照她要求的那样,一下下顺着长发。
电视里的人正在一本正经地播报天气,两个人谁也没听进去。
“阿澈。”
“嗯?”
“咱们来给这衣服打个分。”
阿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铺在两人之间的女仆裙摆。
“只评这一套?”
“猫奴那套也算。”玲音轻轻哼了一声,“它折磨了我那么多天,凭什么连挨骂的资格都没有。”
“那套的外观很好看。”
玲音等了一会儿:“然后呢?”
“……说完了。”
她终于笑出来,额头抵在阿澈肩上,肩膀也跟着轻轻发颤。
“哼,算你识相。那套东西综合负一百分。”
“这么低?”
“那双猫爪连一瓶酸奶都拧不开。我折腾半天,瓶盖一点没动,酸奶差点让它拍到地上,最后还得你举着瓶子喂我。”
“但小姐当时喝得挺开心。”
“那是酸奶的分,跟猫爪有什么关系?”玲音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而且手机按不准,书也翻不了。戴上VR头盔以后,猫耳的触觉映射还一直捣乱。行为包整天替我添麻烦,急了连骂人都骂不明白。”
玲音想起那几天的遭遇,笑意很快变成了嫌弃。
“还有那根猫刺。单独再扣一百分。”
“所以是负两百?”
“负一千。”
阿澈刚想说点什么,玲音用白色手套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不许替它辩解!”
那一巴掌落得软绵绵的,教训人的意味远不如撒娇明显。玲音自己也知道,索性把手重新塞回他的领口,不再追究。
“女仆装呢?”阿澈问。
“六十一分。”
“刚好及格。”
“手能正常用就已经烧高香了。”玲音把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抽出来,两条手臂一并绕过他的腰,得意地收紧了一点,“我能自己拿杯子,能吃饭,能翻书,也能像现在这样抱你。这一条就比那个人不人猫不猫的破玩意强一百倍。”
阿澈顺势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玲音在他怀里蹭出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下巴贴着肩头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它的奖励机制至少真的算数。上午做完一批,鞋跟就降了一点;全部做完以后,六厘米变成四厘米,行为包也肯闭嘴,还把我自己的话还回来了。”
她说完后又故意当着阿澈的面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阿澈。”
“我在。”
玲音听得眉眼都弯起来,口罩贴着他的颈侧蹭了一下。
“还有语言包。”她说,“虽然十句话里能改掉八句,骂你也非要加上敬语,至少意思大多还在。比猫奴装只会让我喵强多了。”
“那小姐上午那句‘请少爷不要盯着这里看’,原话是什么?”
“你猜。”
“大概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