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到还看?”
“我怕移开视线也会挨骂。”
“你看了以后就没挨骂?”
“至少看到了。”
玲音盯了他两秒,正准备让这位越来越不要脸的管家吃点苦头,傍晚获得的另一项奖励先在身体里漫开了。
标准型插入栓始终维持着沉而柔和的震动,这一轮恰好压过更加敏感的位置。
阴蒂终端也配合着收紧了一点,温热的含裹里带着缓慢的吮吸,把积了一整天的疲惫揉成一阵让人发软的酥麻。
玲音的腰忽然软下去,整个人贴进阿澈怀里。一声没压住的娇吟从项圈里漏了出来。
“嗯……哈啊……”
声音又轻又黏,和她刚才一本正经的评分口吻完全不搭。
玲音自己先僵住了。她把脸埋进阿澈肩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补充:
“还有……这个也算。”
阿澈扶稳她软下来的腰,语气里带着一点笑:“小姐指的是哪个?”
“你、你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干什么。”
“怕记错评分项目。”
玲音又往他肩窝里藏了藏,耳尖已经红透。
“就是……下面这个……一直这样震着……”她说得声音极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全闷进他的衬衫里,“确实挺舒服的。只许加一项,别得寸进尺。”
阿澈只替她把滑到脸侧的长发理开,把那点笑留在了眼睛里。
“好,算一项。”
“也不许笑。”
“我在记分。”
玲音从他怀里抬起眼,看见他眼里的笑意,伸手便捏住了他的脸。
“混蛋阿澈……你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
阿澈任她捏着,声音都有些含混:“跟小姐学的。”
“我什么时候这样了?”
“那刚才是谁家小姐把手伸进我领口里,还说要把前几天欠的都补回来?”
玲音松开他的脸,把手藏回自己身前。
“我摸自己的男朋友,有问题?”
“没有。”
“那就闭嘴。评分结束。”
“六十一分里,有多少是我挣的?”他问。
“一分都没有。”
“原来我今天白忙了。”
“你又不是套装配件。”玲音靠回他肩上,语气随意了些,“衣服归衣服,你归你。把你今天做的那些事全算到女仆装头上,它明天就敢把自己标成五星商品。”
她越说越觉得监管局占了天大的便宜,手指也在阿澈胸前不满地戳了一下。
“它不配。”
“那我的分归谁管?”
玲音抬起手,点了点自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