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八点多,电视里已经换了第三个节目。
玲音也在阿澈怀里换了三个姿势。
她起初只是靠着他的肩,没过几分钟便把腿横到了他膝上。
后来又嫌贴得不够舒服,索性侧过身,把自己摊进他怀里。
脑袋枕着他的胸口,一条手臂圈住他的腰,黑白裙摆铺满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那双鞋跟已经降到四厘米的玛丽珍鞋悬在沙发外面。
玲音晃一晃小腿,鞋尖便偶尔碰上阿澈的裤脚。
玲音只知道这双鞋要等到睡前才允许脱。阿澈的管理界面里解除按钮一直灰着,她也在意识里和AI申请过一次,可系统连句解释都没给。
她懒得再理,把腿往阿澈身上搭得更深,顺手抓住他放在一旁的手,按到自己腰后。
“放这里。”
阿澈听话的环住她。
玲音又把他的另一只手拖过来,放在自己发顶。
“这只也别闲着。”
“小姐把我安排得很满。”
“你白天不是挺会照顾人的吗?”
阿澈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长发缓缓往下理。玲音眯起眼,等那只手慢下来,便用额头碰碰他的下巴,催他继续。
阿澈的管家燕尾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刚才他还想穿着,被玲音一句“屋里就我们两个,你热不热”赶着脱了下来。
领带也是她亲手扯松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坚实有型的胸肌。
玲音靠着他看了一会儿,手便不安分地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仍隔着贴身的黑色乳胶和女仆装的白色长手套,好在五根手指终于能各自活动。
食指探进敞开的领口,沿着阿澈胸前露出的皮肤慢悠悠地画了半个圈。
阿澈低头看她。
玲音装作没发现,把剩下半圈也摸完了。
“小姐,痒。”他说。
“忍着。”
“猫爪那几天,我想这样碰都碰不到。”玲音说,“现在得补回来。”
“那小姐多摸一会儿。”阿澈握住她的手腕,又把那只手往自己胸口带近了一点,“把前几天欠的都补回来。”
玲音抬眼打量他,手却没收回来。
“你现在挺会给自己争取福利。”
“跟小姐相处六年,总该有点长进。”
“少得意。”
她说着便张开手,五指在他眼前一根根屈伸,随后把整只手掌贴上他的胸口。
另一条手臂仍圈着他的腰,摸一会儿,便收紧一点,把自己也往他身上带。
阿澈替她理头发的手经过脸侧,又被玲音捉住,隔着口罩蹭了蹭他的掌心,随后重新把他按回自己发顶。
为她忙了一整天的两只手,到了晚上仍旧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最后,她隔着衬衫把掌心停在阿澈心口。那一下下传过来的心跳,比刚才明显快了些。
“你紧张什么?”
“小姐的手再往下一点,我大概会更紧张。”
玲音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沿着衬衫滑下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