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干衣服,湿漉漉的,沉甸甸的。
她看着这件衣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它重新套回了身上。
湿透的、冰凉的布料瞬间紧贴皮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尤其是胸前,湿布紧紧包裹住那对赤裸的乳房,冰冷的触感和布料的摩擦感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的小颗粒更加明显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棉布。
这种不适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不可能赤裸着上半身出去。
接着,她脱下了深色的长裤。
果然,裤子后面,臀部和大腿后侧对应的位置,也溅上了大片乳白色的斑点,虽然不如后背衣服上那么集中,但也足够触目惊心。
那股熟悉的腥臭味再次扑鼻而来。
叶青闭了闭眼,强压下喉咙口翻涌的酸水,将裤子也放到水龙头下冲洗。
她仔细地揉搓着每一个污点,直到它们在水流和揉搓下化开、消失。
冲洗干净裤子,拧干,重新穿上。湿透的裤子紧贴着皮肤,冰冷粘腻,每走一步都感觉很不舒服,但总比穿着沾满那种东西的裤子好。
应该都洗干净了吧?
衣服,裤子……她心里想着,稍微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转身那一刹那,似乎有液体溅到了自己的头发和后颈上!
这个念头让她刚平复一些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连忙低下头,将脑袋凑到水龙头下。
水流冲在头发上,冰凉刺骨。
她用手胡乱地揉搓着头发,尤其是马尾辫扎起的部分和后颈的皮肤。
没有镜子,她看不到是否洗干净了,只能凭感觉反复冲洗。
冰凉的水流顺着头发流到脸上,和温热的泪水混在一起。
叶青一边机械地冲洗着头发,一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愤怒和羞耻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周叔太过分了……”她无声地啜泣着,水流声掩盖了她的哭声,“……又射得这么多……这还是人射出的量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在想这个。
但刚才背后那密集的、量多得惊人的冲击感,以及衣服裤子上那大片大片的污渍,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气味,都让她无法不去注意这个异常之处。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量……联想到周海那矮壮丑陋的外貌,一个模糊的、有些骇人的猜测在她心底浮现,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不能想这些。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办?
告诉爸妈?那周叔肯定完了。
这种念头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最终,当冰凉的水流将她头发和后颈冲洗了无数遍,直到皮肤都开始发皱发白,她才关上了水龙头。
她静静地站在狭小潮湿的卫生间里,湿透的衣服裤子紧紧贴在身上,带来冰冷的不适,但也让她发热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经过了最初的震惊、羞愤和恶心,此刻,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笼罩了她。
就当……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试图用这种冰冷的交易逻辑来说服自己,来消化这巨大的屈辱和不适。
而且……她还想学功夫。
今天马步的进步是实实在在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