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两块湿印,绿豆眼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裤裆里的硬物胀痛到了极点,顶得布料紧绷欲裂。
没有犹豫,他做出了第二个动作——他整个人趴伏了下去,不是跪下,而是像某种匍匐的动物,将脸凑近了那块湿印。
昏黄的灯光从他背后照来,将他矮壮丑陋的身影投在水泥地上,拉得很长,扭曲变形。
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吱呀转动,搅动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少女的淡淡气息。
他伸出舌头——那条粗糙、颜色暗淡的舌头,舔上了那块潮湿的水泥地。
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
舌尖传来微咸的、带着灰尘颗粒感的粗糙触感。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力度逐渐加大,范围逐渐扩大。
他像一只渴极了野兽在舔舐甘泉,又像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迹。
舌头刮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他将那块湿印所在的一小片区域,反复地、仔细地舔舐着,仿佛要将每一丝渗入地缝的汗液都汲取出来。
咸的。确实是咸的,汗水特有的咸涩味。
但不止是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叶青的、少女的、干净的、
却又因为运动而蒸腾出的、带着生命热力的……香气。
这香气混在汗水的咸涩和水泥的尘土味里,却异常鲜明,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所有味蕾和嗅觉。
“咸咸的……香香的……”他含糊地、近乎梦呓般地咕哝着,砸吧着嘴,舌头还在无意识地舔舐着嘴唇,回味着那混合的滋味,“……闺女的味道……”
这低语消散在寂静的、闷热的空气里,无人听见。
他就这样趴伏在地上,舔舐了许久,直到那块湿印几乎被他舔得干涸,只留下颜色略深于周围的水渍痕迹。
然后,他才慢慢地、有些恋恋不舍地撑起身体,重新蹲好,又转向另一块湿印,重复了同样的、虔诚而扭曲的仪式。
当两块湿印都被他“处理”过之后,他才终于站了起来。因为蹲伏和趴伏太久,加上腿瘸,他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站稳。
他站在屋子中央,环顾着这间空旷、破败、却刚刚进行了一场带教仪式的屋子。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叶青的气息,混合着他自己身上浓重的体味和烟味,以及一种刚刚释放了部分欲望后的、粘稠的餍足感。
他走到窗边,关掉了那台吱呀作响的风扇。世界骤然安静下来,那单调的背景音消失后,寂静显得更加深沉。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对面楼房的窗户里亮起零星灯火,昏黄或惨白。
路灯的光隔着布满灰尘和油污的窗玻璃透进来,被切割成模糊的光斑,投在水泥地上,正好掠过那两块已经“干净”了的湿印区域。
周海坐回椅子上,从口袋里重新摸出那根被捻得更加皱巴巴的烟,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塑料打火机。
“咔嚓”一声轻响,橘黄的火苗窜起,照亮了他丑陋而漠然的脸。他将烟凑到火苗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头亮起暗红色的光点。
浓郁的、劣质的烟草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迅速盖过了其他所有细微的气息。
他靠在椅背上,眯起那双三角绿豆眼,透过袅袅升起的青色烟雾,望着天花板上那片因为潮湿而泛黄、起皮的水渍。
烟雾从他那口龅牙的缝隙里慢慢吐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最终散开,融入浑浊的空气里。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他偶尔吸烟时,烟丝燃烧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明天,闺女还会来。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落在他心底最阴暗肥沃的土壤里,瞬间扎根,开始疯狂滋长出缠绕的、带着毒刺的藤蔓。
他慢慢地、深深地,又吸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