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礼服的一边领口滑落下来,她半边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乳肉饱满,在昏光里白得晃眼,那一点挺立的乳尖就在李维眼前。
她俯下身,把胸脯凑到他嘴边,声音又软又媚:“来,先亲亲它。演戏也得有前戏,不然太假了。”
李维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牙齿轻轻啃咬。
碧姬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真实的、软得化开的呻吟,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身子在他腿上轻轻扭动。
“啊……你吸得……好用力……”她喘着气,一边享受,一边解开了他礼服的裤扣。
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器官弹出来,贴着她的掌心。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扶着他,用自己那处早已湿透的花核,贴着他滚烫的茎身,从根到冠,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
她磨得很慢,很重,湿滑的软肉贴着茎身上上下下地滑,蜜液糊了他一腿。
她仰着头,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声难耐的、断断续续的喘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面具后面看下来,眼神又媚又挑,半是羞耻,半是兴奋。
“好多人……”她伏在他耳边,声音抖得厉害,“好多人都在看着……我们在这里做这种事……”她说着,花核在他茎身上碾得更重了,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好羞耻。可是……好刺激。李维,我好湿。你感觉到了吗,都是你的。”
李维掐住她的腰,声音也哑了:“进来。”
“急什么。”碧姬轻笑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像钩子,“你再摸摸我。用你的手。”
李维的手探进她的裙摆,抚上她的腿。
丝袜是开裆的,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上她湿滑的花瓣,轻轻一拨。
碧姬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急又软。
“就是那里……”她喘着气,把脸埋进他颈窝,“再进去一点……”
李维的指尖滑进她湿滑的花径,搅动。
碧姬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叶子,那阵贴着她身体的嗡鸣声忽然变了调,从低鸣一路攀升,是她体内的欲望魔晶石感应到了主人的情动,自动转到了中频。
晶石的震动透过她的花径,清晰地传到李维的指尖上,细密、滚烫。
“啊……晶石……晶石自己开了……”碧姬在他耳边哭喘,“它一开,我更受不了了……你、你别再摸了,快进来……”
她说着,再也忍不下去,扶着他的茎身,对准自己,缓缓地坐了下去。
李维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又热又紧,花径湿滑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茎身,几乎是贪婪地把他往里吞。
冠头碾过她花径深处那一点时,碧姬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真实的、拔高的呻吟,那声音混进满厅的淫声浪语里,分不出真假。
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地起伏,裙摆的高衩随着动作开合,她那双裹着黑丝袜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啊……你进来得好深……”她伏在他肩上,喘息一声比一声重,一边骑一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着骚话,“李维……你好大……顶到我里面了……我、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叫我狱长,还是李维?”李维一边顶她,一边问。
“在这里……”碧姬仰起脸,眼尾绯红,声音又软又颤,“在这里你是我的男人……李维……啊……”
她骑得更快了。
胯骨和他撞在一起,发出细密的、肉体相击的声响。
她的体液浸透了他的礼服下摆,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体内的欲望魔晶石已经转到了高档,高频的震动透过花径,绞得李维头皮发麻。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到后来已经顾不上压了,只剩下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哭喊。
“李维……我要到了……你、你什么时候……”
“我不能射。”李维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按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把她送上了一个波峰。
碧姬整个人绷直了,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体液浇在他茎身上。
她软倒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直起身来,重新用腿勾住他的腰。
“你……你还不射……”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在笑,“狱长,你的定力……也太好了。那我再陪你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