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维尔登,你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了力气,像是被人下了药。
一个女信徒绕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托起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指尖捻住乳尖,轻轻地、反复地揉捏。
凯瑟琳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呜咽。
“别碰我……”她哭着说,眼泪滑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口。
另一个女信徒蹲下身,仰起头,将脸埋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
舌尖贴上那片柔软的花瓣时,凯瑟琳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仰起头,银发乱舞,喉咙里那声呜咽再也压不住,变成了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不……不要……那里……啊……”
第三个女信徒凑上前,含住了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
第四个女信徒绕到她身前,用指尖拨弄着她另一侧的乳尖,然后一路向下,划过她的腰腹,落在她腿间那颗已经被刺激得探出头来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凯瑟琳的哭声变了调。
惊恐和屈辱还在,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花核被按住的那一下,她的腰猛地向前弹起,又软软地落回去,腿间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紫火的光下泛着亮。
她哭着,呻吟着,那双浅蓝灰色的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涣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把她从“惊恐”这一边,一寸一寸拖向“快感”那一边。
谲影的威能,正在她身上发酵。
“狱长。”碧姬的手在人群中握紧了李维的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发紧的颤抖,“我们怎么办。”
“等。”李维说。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但他握着碧姬的手,也在用力。
大厅里,那些戴面具的宾客们开始动了。
谲影的威能像一层看不见的雾,从舞台四周的紫色火焰里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浸入每一个人的身体。
宾客们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开始迟缓,然后,他们像是同时看见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神情。
有的痴迷,有的狂喜,有的落泪。
他们看见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丈夫。自己死去多年的母亲。自己求而不得的情人。
而那些“亲近之人”,其实是换上了面具、又用谲影幻术改了形貌的信徒。
信徒们混在人群里,走向那些失神的宾客,用他们最渴望之人的脸,凑近他们的耳畔,说他们最想听的话。
大厅里,一场篡改认知的性宴,开始了。
丝缎被撕开的声音、身体倒地的声音、压抑的喘息、放纵的呻吟,混成一片。
有人把“妻子”按在了餐桌上,有人跪下来亲吻“父亲”的靴子,有人抱着一个陌生人在角落里哭喊着一个死去之人的名字。
整个宴会厅,变成了谲影之主的一座淫乱祭坛。
“狱长。”碧姬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催促,“我们得装下去。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了。”
李维转过头。
果然,两个戴面具的宾客,或者说两个信徒,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那目光浑浊,却带着审视。
李维搂住碧姬的腰,把她往大厅东侧那处天鹅绒长椅边带。
碧姬没有反抗,顺势软进他怀里,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喉咙里逸出一声声像是被蛊惑了的、含混的呻吟。
“光演不够。”李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他们要看的是真的。来真的,才不会被怀疑。”
碧姬的身子在他怀里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仰起脸,银色面具下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他,眼尾的妆在昏昧的灯火里显得格外艳。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也不知是这满厅谲影气息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那……”她喘着气,声音又低又黏,“狱长,你可得撑住。这出戏,不能半途而废。”
她说着,跨坐到他腿上。
她没有急着做别的,先是用指尖勾住了自己的肩带,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