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几点。”
“七点吧。到了敲门。”
“好。”
下午的专业课,我坐在教室后排,指尖无意识转着笔,全程有些走神。
哪怕认认真真记下了老师划的所有考试重点,脑子里反复盘旋的,还是那句话——她说可以。
傍晚下课回了宿舍,我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街边的路灯依次亮起。
路上有的学生捧着热奶茶慢慢走,有的人步履匆匆赶去晚自习,所有人都沉浸在普通的冬日夜晚里。
只有我,慢慢走向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碰面。
算不上约会,却是一场彼此心知肚明的禁忌邀约。
教职工家属楼我并不陌生。
外墙老旧,楼梯扶手磨得发亮,摸上去满是冬天的凉意。
暑假时我也曾走过这段楼梯,彼时借着录音、还裤袜的借口,掩饰所有越界的微妙心思。
但今晚不一样,这一次,是学姐亲口点头同意,由她的男友亲自出面,约我过来。
同样的楼道,我的心情和来意,早已和之前完全不同。
走到四楼门口,我停了两秒,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很快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陆泽探出头,看见我,默默侧身让我进来。他轻轻点了下头,全程没说话,眼神很复杂,看不出情绪。
学姐站在客厅中间,态度很稳,也很克制。
她没有上前,也没有刻意躲开。
茶几上放着一只她的马克杯,杯沿沾着一点淡红的口红印,能看出来她已经等了挺久。
我低头换好拖鞋,陆泽伸手把门彻底关上。
关门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直接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屋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我们三人依次坐下。
学姐靠着沙发扶手坐着,看着放松,但姿态很有分寸,主动权一直握在她手里。
陆泽坐在她斜对面,膝盖绷得很紧,手指反复在裤缝上攥紧又松开,小动作很多,整个人都很紧绷。
他侧头看了眼学姐,像是在等她开口。沉默几秒后,还是他先打破安静。
“今晚可以。”他语速很慢,声音干涩,语气格外谨慎,“但是全部按她的要求来。”
说完他才转头看向我,眼里闪过一点微光,很快压下去,补了最关键的规矩:
“必须戴套。”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学姐没有立刻接话,端起马克杯喝了口水,过了片刻,才开口说出她的底线,语气平淡但态度很硬。
“可以。”她说,“但我有两个要求。一旦我觉得不舒服,开口喊停,就必须立刻停下。另外,全程不准拍照、不准留存任何记录。”
陆泽立刻点头,低低应了一声“嗯”,全然顺从。
我也应声,态度坦然、尊重她的意愿:“听你的。一切以你的感受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