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规矩和底线都说透了,屋里依旧没人动。空气闷得发僵,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学姐的手一直稳稳握着杯壁,没有松开。陆泽脚尖下意识动了动,又强行稳住坐姿,整个人绷得很紧。
漫长的沉默里,陆泽最先扛不住压抑。他嗓音发干发哑,带着明显的局促和犹豫。
“那……开始吧。”
话音落下,他自己也愣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满脸窘迫,整个人手足无措。
学姐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吸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她朝卧室走去,我跟在后面。陆泽在原地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起身跟了上来。
卧室灯光亮得柔和,房门敞开着。房间里鸦雀无声,三个人之间的氛围,紧绷到了极点。
她站在床尾,面对床,背对我们,开始慢慢脱衣服。解开裤子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脱了下来。
陆泽站在门框外,没有进来,目光却没离开。
脱到最后,身上只剩下了内衣。
她从旁边的衣柜拿出一套叠好的内衣,然后她拿起毛巾,说话时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我去洗一下。”
说完,她绕过床沿,离开卧室,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被带上,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卧室里只剩下我和陆泽。
他站在原地,咽了下口水,没说话。手在裤缝上攥了攥,又松开,还是没进门,也没回客厅。空调出风口细细地响。谁都没开口。
看着他有些煎熬的神情,仿佛卫生间洗澡的水声正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心脏。
水停了。
过道里先是门拉开的声音,再是她的脚步。
学姐围着毛巾回来,湿发贴在颈侧,她绕过床尾,把叠好的内衣拿在手里,背对着我们穿上,再把被子拉过来裹住。
“我也去洗一下。”我说。
她嗯了一声,很短,视线还落在被沿上。
我起身往浴室走去。陆泽往旁边让了让。
卫生间里镜子上有着一层水雾,地上还有水渍。
因为我出门前已经洗过一次澡了,所以我只简单冲洗了一下。
回卧室时,门还开着。学姐坐在床上,被子裹到胸口,肩带从被沿里露出一截。
陆泽坐在床沿,手撑在膝盖上,背没靠实。看见我进来,他先站起来,往旁边让开一点,眼睛低下去,又往旁边看。
我在床边坐下。床垫沉了一下。她抓被子的手紧了紧。